“……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布拉德利有些忐忑,事实上他能向雄主说出上司的要求,就已经相当不合适了,雄主会不会以为这是军部在通过自己插手他的生活呢?
瑞文不置可否,“少将呢,您希不希望我参加这个活动?”
布拉德利茫然地摇了摇头。
“少将不说,我怎么会知道?”瑞文循循善诱道:“你一向表现得很好,现在,你有权力向我提出要求。”
“我不知道。”布拉德利有些困惑,下意识地看向雄主求助,“我不希望您感到辛苦,和我匹配以来已经很委屈雄主了,而且……”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而且您和传闻中一点也不一样,您对我非常仁慈、温柔,或许是我太放肆了,我有时候甚至能感觉到您在意我,喜欢我。”
原来他知道啊。
瑞文被往日里木头一般的布拉德利少将此刻的大胆发言吓了一跳,他看了看少将躲闪的眼神,坏心眼地挑明了少将的心思,“所以,少将不希望我参加活动,不希望我被其他雌虫看到,对吗?”
布拉德利的头垂得更低了。
瑞文若有所思,“但是,少将又有点希望我能够参加,也希望其他人能看到你的雄主是多么喜爱你……”
“别说了,”布拉德利声音艰涩地打断道:“雄主,别再说了。”
慌乱中,布拉德利挂断了视频。
敏锐的雄主戳穿了他阴暗的心思。这个认知让布拉德利心底涌起了一阵沮丧。
雄主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他就是这样想的。
明明是受到所有雄虫追捧、雌虫喜爱的瑞文阁下。
明明是一场不被所有人看好,就连他自己也认为,或许死期将至的强制匹配。
可是,雄主却让他体会到了以前从未奢望过的一切。
他想要将雄主藏起来,让雄主只能看到他一只雌虫,只能对他一个人好。
他又想要向所有人炫耀雄主对他的悉心呵护,温柔照料。
这样不对。
这是不对的。
布拉德利心乱如麻,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反正、总之就是不对。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布拉德利勉强整理好了情绪。
“进。”
门被推开,一股庞大而熟悉的精神力向他涌来,巨大的刺激将少将钉在了椅子上,再也动弹不得。
“多谢,”瑞文回过头向欧泊露出笑容,指了指自己右手提着的餐盒,“我给少将带了午饭,吃完饭你去午休就好。”
欧泊目瞪口呆地看着少将的办公室门在自己面前“砰”地一声被关上,满脸兴奋地和另一位执勤同事讨论起了“少将的雄主亲自来军部送饭”的事来。
……
布拉德利被高浓度的精神力近距离纠缠住,早已经浑身瘫软。
若非瑞文站在座椅靠背后扶住他的腰,布拉德利可能早就已经跌下座椅,倒在了地上。
“更敏感了。”瑞文对这个事实毫不怀疑,毕竟雌虫的体质就是如此,更何况他从不吝啬自己的精神力,整日都将少将包裹在其中。
瑞文不无恶意地想着,谁又能知道,衣冠楚楚、凛若霜雪的高岭之花衣服下,到底掩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痕迹呢。
瑞文的手隔着军部制服摸到了雌虫劲瘦纤细的腰腹。
这下面,绘制着与雌虫翅翼相似的,暗红色的蝴蝶纹路。
手指游移,指腹带来的触感让布拉德利不住颤栗。
这里,有被亲吻过的痕迹,已经形成了淡紫色的淤痕。
这处有齿痕。
这一点,被欺负把玩太久,格外具有存在感。
瑞文的手指巡视着自己留下的印记,忽而用力圈住雌虫的腰,向上一提,将布拉德利放到了办公桌上。
“雄主。”布拉德利浑身一颤,刚想挣脱,却被瑞文伸出食指抵在胸口。
“我现在很生气,少将。”瑞文戳了戳布拉德利胸口处的衬衫纽扣,“你确定要反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