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哪怕已经过去了三天,布拉德利只要稍稍想起三天前的雄主和他自己,仍是心有余悸。
灭顶的快感和刺痛可怕。
温声喊他雌君,不顾他成年军雌的身份喊他宝贝,手底下却一点儿也不留情,粗暴对待他的雄主可怕。
食髓知味,在雄主代替他掌控了那支钢笔,想要离开他时,一边哭泣一边挽留的他自己,更可怕。
这几天里,布拉德利无数次问自己,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此耽于享乐,如此不知廉耻。
可是,这真的就只能怪他吗?
布拉德利又想起前夜。
雄主将他们之间明码标价的条约履行得很彻底。
几乎是每个晚上,布拉德利都没有再回过本该为他准备的次卧。
用雄主的话说,就是布拉德利早晚有出征或前往其他星球开会办公的时候,雄主现在只是要求少将提前履行承诺而已。
布拉德利的腰侧酸软一片。
就在不久前,雄主的手还抓握在上面。
不知道是因为他不久前才遭受过重创,精神海也岌岌可危,还是因为雄主实在天赋异禀。仅仅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具,或是雄主的安抚逗弄,都让布拉德利的身体颇为吃不消。
可若说是吃不消,难得遇到雄主愿意放他一马的时候,布拉德利又舍不得离开。
[少将少将!瑞文阁下实在是太受欢迎了!有很多军雌的第一安抚对象都选择了瑞文阁下!]
光脑提示音响起,是被布拉德利派去看顾瑞文的副官欧泊发来的信息。
雄主来参加了“一日雄虫岗位”活动。
布拉德利早就知道,瑞文选择的地方是第四军团中离他办公驻地最近的一处医务室。
毕竟不管是工作强度,还是雄虫与生俱来的安抚能力——加上军团长不会浪费雄主这样一位珍贵的a级阁下的才能,雄主选择医务室都是理所应当的。
事实上早在前两天,布拉德利就已经见过了瑞文的医生扮相。
以一副极不符合医务人员标准的打扮——敞穿着白大褂,稍长的黑色发尾在脑后被扎成一个稍显炸毛的小揪揪,鼻梁上架着十足复古的金丝眼镜——雄主这样装扮着,抬起脚踩在了他的……
停!
真是不知羞耻!
布拉德利狠狠地唾弃起自己,绕到办公室外间拘了一捧凉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这才心无旁骛地坐回办公桌前,准备处理今天同样繁杂的公务。
今天就提高效率吧,嗯,最好能留出些时间去医务室看雄主一眼。
……
瑞文医生在医务室里也过得很自在。
想象中本该蜂拥而至,围着他进行精神海安抚的雌虫们并未到来,他们只是站在很远的地方,用自以为隐蔽的目光暗暗打量着瑞文所在的半开放式医务室。
瑞文靠坐在舒适的皮椅上,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他向来是个很爱享受的人,但凡不是玩性大起,瑞文总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也绝不站着。
就连来从事本该救死扶伤的一日医生工作,瑞文都在空间钮中放了一张椅子。
雌虫们不敢来,瑞文也乐得清闲。
他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光脑,实际上心里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系统啪啪聊着天。
作为萌新系统的啪啪很爱讲话,可自从它跟了瑞文,这位宿主就时常让它处于一种被屏蔽的状态,啪啪知道,这大概是主系统在保护它这样的未成年统。
可是,宿主为什么总是屏蔽它?
难道宿主就那么热爱那档子事?
好奇的啪啪询问出声。
“那当然了,”瑞文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得意,“一开始还好,我又不能真的做什么,不过掌控的快乐有时候真能凌驾一切。”
“那后来呢?”啪啪懵懵懂懂的,它清楚,在它被屏蔽的这段时间以来,绝对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变化。
否则针对它的屏蔽怎么会从最开始的断断续续,到之后的时常屏蔽,一直到三天前。
啪啪几乎完全无法从宿主脑海中跑出来透气了!
瑞文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他虽然没下限,但好歹也知道不要荼毒未成年。
在见家长那晚从加里医生口中得知了少将的身体状况也在随着精神海逐步好转之后,瑞文就已经开了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