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布拉德利尚未真正推开家门时,他便已经被瑞文的精神力控制住了。
说是控制也并不算确切,这种控制的力度相当有限,但凡瑞文命令布拉德利少将做一些他不愿意做的事,少将就会被完全唤醒攻略。
顶多算是一种蛊惑、一种引导。
瑞文倒是对这种控制的强度表示了遗憾。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种控制就毫无意义。
它可以牵引受控的雌虫,让雌虫变得坦率、乖顺,更加符合雄虫的心意。
或许是发觉了瑞文的不满,布拉德利再度摇了摇头。
少将像是不知道自己正在火上浇油似的,他坦诚地回答道:“雄主,我不知道。”
“那就是都喜欢?”瑞文并不死心。
哪知少将还是摇头。
“喜欢……”布拉德利的茫然不似作假,“什么是喜欢?”
瑞文望了过去。
布拉德利又说:“我是您的雌君,我的性命、我的情感、我的一切,本就都属于您。”
板个冰山脸大放厥词个什么劲?瑞文皱紧了眉头:“你报了情话培训班?”
“嗯?”诚实的少将再度摇头否定,“您是我的雄主。”
行吧。
瑞文有点不满意。
不管是人类还是雄虫,他都是贪婪的。
他起初只想要布拉德利少将的身体完全属于自己,但当他当真能够轻易做到这点事,他又想听到这个无心情爱的军雌说些好听话哄他开心了。
结果呢,这只雌虫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瑞文在心底重重地哼了一声。
“少将,这种时候您就不要讲这么扫兴的话了。”瑞文决定调整战略,对付这种在说好听话一道上没什么天赋的雌虫,就得从头教起。
雄虫有些恼怒地扯下了自己尾巴上的蝴蝶结,亏他还想着给少将发点福利——果然,就不该指望雌虫。
被精神力控制着,越发呆愣的布拉德利总算有了比较明显的反应。
军雌红色的眼睛追逐着和他瞳色相仿的蝴蝶结绑带,看着它被雄主扯下,顿时不满地抿了抿嘴。
“你还敢不高兴?”瑞文的尾巴啪啪地在空中抽了几下。
布拉德利忙低下头,却又不得不坦率地回答道:“明明是您答应我的礼物。”
少将十分委屈。
他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按照雄主的要求做了那么多事,才终于得到了雄主的恩赐。
可如今,雄主就连拆礼物的机会都不给他。
瑞文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慢条斯理地抖了抖那条绸缎,“是我太心急了,”雄虫恶意满满地说道:“您距离能够得到礼物,还差得远呢。”
瑞文双手按在布拉德利少将的肩膀上,示意少将俯身,才不紧不慢地将绸缎绑在了布拉德利的眼睛上,遮挡住他的视线。
下一刻,瑞文的尾巴似是鞭子一般,在抽打在布拉德利腿弯的同时,释放出了大量的精神力。
看着脸色潮红,歪倒在地上,几乎痉挛着颤抖个不停的雌虫,瑞文很有兴致地蹲下身将食指抵在了布拉德利的唇边,残忍地吩咐着:“不许说话,不许乱动,也不许弄脏衣服。”
“我们半个系统时后再见,”瑞文真诚地建议道:“您还是应该多当几次礼物,毕竟,熟能生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