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兰捧着书抱入怀,摇摇头:“目前有这个,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歪头笑:“老师,何时给弟子授课呢?”
薛婵被她唤得有些脸红,裴静兰追着她一连叫了好几声。
“老师,老师,老师你说话呀。”
屋子里顿时欢声笑语。
“咳咳咳”薛婵倒了杯茶灌下,面庞还在泛红,却认真道:“我先回去想想何时教,该怎么教。等我想好了,差人送信给你。”
裴静兰点头,又指着画谱:“那你先和我讲讲吧,能教多少是多少。”
丫头们立刻取了笔墨来。
薛婵回想自己幼时爹娘是怎么教她的,又想了想自己这些年来所思所悟,将其挑拣揉在一起讲给她听。
她说得浅显、简单,一边讲一遍指导裴静兰。
两人你讲我学,直到暮色沉沉。
薛婵告辞离去。
沈柘送他们出门,分别时又叫住了薛婵。
他想轻皱眉,想要张口问,薛婵已经先行回答。
“你且放些心,我瞧她自己也积极自解,或许情况不算太糟糕。今后我都会和她常书信来往的,每隔一段时间也会登门或者请她到府上来。”
沈柘松了口气,退步向她认真作揖。
“真是万分感谢薛娘子。”
薛婵笑笑,宽慰他:“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柘道:“上次见薛娘子很喜欢金虎的样子,如今它也生了几只,不如我送一只会给你们?”
江策挑眉,在两人身后抱臂,没有说话。
薛婵连忙拒绝:“不用了。”
有一只已经够烦的。
她如此果断拒绝,沈柘也只能暂时作罢,又作揖道谢。
江策一边摆手,一边拉着薛婵上马车:“行了,赶紧回去陪你家娘子和姑娘吧。”
马车向着武安侯府行去。
薛婵靠在车壁上,江策凑过去:“怎么,你反悔了?”
“没有。”
江策笑得欠兮兮:“没关系,你要实在想听,我叫给你听。”
他饶有趣味,立刻就要张口。
薛婵眼疾手快直接捂上他的嘴。
“闭嘴,我不想听。”
江策一张嘴被捂着,脸早就笑歪了。即使如此还是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