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我没喝多,我……我不会喝多的,我喝了好多好多酒,我再也不会吐了。”
盛西京大着舌头:“练、练出来了。”
梁阔哼了声,什么出息事儿,还挺骄傲,喘着粗气揽着人走进电梯。
盛西京拍了拍肚子:“不会再出血了。”
梁阔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立即检查了下,那里并没有血。
啧,吓唬他。
电梯门还没等合上又被按开,一个小年轻扶着一个同样年轻但醉醺醺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电梯平稳向上。
盛西京突然大喊:“爱在哪钱就在哪!爱在哪钱就在哪!”
梁阔被吓一哆嗦,尴尬的只想捂住这个醉鬼的嘴。
“没错!”
另一个醉鬼莫名其妙的搭上话,扶着她的人很明显也很尴尬:“别说了别说了。”
“我就要说!”
“我不是要钱,我要的是爱!是爱!”
梁阔捂着盛西京的嘴瞧着哭喊着的女生,若有所思。
“他能给别人花钱,为什么不能给我花……他怎么能说我是捞女……呜呜呜……”
电梯停下,梁阔搂着盛西京的腰走了出去,从盛西京的口袋里摸出钥匙去开门。
“好久没人给我花过钱了。”获得说话自由的盛西京又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很开心。”
“我要……”
梁阔开门的动作慢下来,听他说要什么。
“我要尿尿。”
梁阔:!
“操操操!你别脱裤子!这是门口!”梁阔按着盛西京的手,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把人往卫生间带去。
“我要尿尿,我憋不住了。”
“憋不住也给老子憋着!”
梁阔把盛西京的裤子扯下去。
盛西京仰头靠在他肩膀上,一双眼都不聚焦的瞧着灯:“别再杀死我了,别再杀死我了……”
梁阔只能帮他拿着,这个家伙的酒品实在有够差,法治社会,谁会杀他。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你对我真的很好。”盛西京说完又摇头,带着身体也跟着晃,毫无防备的梁阔就被滋了一裤腿。
男人下颌线紧绷,后槽牙咬的嘎吱响。
他就不该过来!
谁叫他贱!
他纯活该!
“你是对黑鸡蛋好,没人对我好,呵……都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