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轻笑变成闷哼。
他这才痛快,看向手里的红色内裤,他穿真的会好看吗?
盛西京一手揽着梁阔的腰,一手拿着成套的红色胸罩,把人往旁边的试衣间带。
两个人摇摇晃晃,白色帆布鞋带着黑色皮鞋走进试衣间。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梁阔也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才回过神,转眼看了圈意识到自己被带到了试衣间,试衣间不大,还放着一张小椅子,现在多了他们两个180+的男人就显然更拥挤了,拥挤到这里即使开了空调也让人觉得热。
他从镜子里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黑鸡蛋,他站的稍稍有点偏,脑袋从自己的肩膀后出现,头盔藏住了一切。
他不确定头盔下的那双眼睛是在看哪里?用什么样的眼神在看?这点真的让梁阔不舒服,一种不安的不舒服,却又让他忍不住以一种探究的心思去想象,想象对方在看哪里?在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
勾的人没办法不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头盔后那双浅色眼珠正带着一抹恶劣的瞧着镜子里的梁阔,瞧着这个在昨晚还扬言要搞死自己的男人。
无知的男人。
散发着让人能够掌控,玩弄的愚蠢香气。
“这里只有我和你。”
“只有我们。”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眼底的恶劣有多浓他语气里的蛊惑意味就有多浓。
只有我和你。
已经知道你的秘密的我。
和你本人。
梁阔不是蠢人,他听得懂盛西京这两句话的潜台词,有时候听得懂未必是好事,听得懂会给人一种我理解,我明白,我是掌控者之一,我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被掌控者,我做的决定是由我思考后做下的决定,不是被谁影响,被谁蛊惑,被谁控制。
他漆黑的眼珠闪烁着犹豫,思考,纠结的光。
他的脑袋正走在那条我在为我的行为做出决定的路上。
盛西京揽着梁阔腰的那只手抓住衬衫向上拽去,感受到了一点阻力,他瞥了眼被西裤包裹的紧实大腿,他知道那阻力来自于什么,男人戴了衬衫夹。
有时出席一些重要场合,为了形象,他也会戴。
手上稍稍用力就冲破了衬衫夹的阻碍,把衬衫底摆拽了出来,手腕忽然被抓住,他抬起视线在镜子里和梁阔对上视线。
对方在这个时候还明知故问:“你干什么?”
盛西京在心里哼笑了声,一个小三都能主动当的男人,在这个时候突然装起纯情小白花和他演半推半就那一套就挺……
欠糙的。
这种就要糙的他演不下去,本性暴露,他才会承认他就是骚,就是浪,就是贱!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盛西京开口说的又是另一回事:“为顾客服务。”
烂名头。
盛西京不在意,因为此时此刻这位梁小白花只是需要一个名头,男人果然不出声了,虽然抓着他的手还没松开但却没有任何力气,被他带去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眼睁睁看着他解开扣子。
结实的小麦色腹肌露了出来,和那只解扣子的手搭在一起,像是牛奶撞进了巧克力咖啡,竟意外的很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