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里传出一声声暴躁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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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西京从卫生间出来,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头发,一室一厅的房子没有书房也没有高度合适的餐桌,他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了茶几上。
在半路转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
回来后挤在沙发和茶几的中间盘腿坐在了地毯上,拿起电脑旁边的眼镜戴上,打开电脑,最近耽误了太多的工作他要加班加点的补回来才行。
他拉了个表。
第一件事就是要改掉呦呦鹿鸣这个品牌名。
第二件事他想开一条内衣线。
除此之外之前的建厂,高助理已经交给他十多份场地选址了。
还有就是关于这一次许多客户因为梁阔和他们解约的事情,这种事有一也许就有二,许多都是很久的合作伙伴,就一直按照着当年的合同继续合作着,现在必须得改了。
盛西京扶了下银色的镜框,认真工作着。
“他就这么走了?”
梁阔泡在浴缸里,无法理解的嘀咕着,那个家伙站在卷帘门那里的时候,可是能凭借着那根棍子把卷帘门戳破!
但他还真就那副样子走了!
他咬住有些红肿的嘴唇,火烧到了份上马上就要变成飞上天的烟儿,结果一盆冷水浇下来,表面的火是全灭了,但那水汽闷在火堆里,在内里烧着他。
烧的他抓心挠肝,仿佛有小虫子在他的血管里爬。
一把拿过手机:【你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弄死你!】
敲着键盘的盛西京瞥了眼亮起的手机,烟雾从他鼻腔缓缓飘出,他向后面的沙发靠去,一手去拿手机,一手把烟从嘴边拿开在烟灰缸上敲了敲。
把电脑拍了下来发了过去:【在工作。】
梁阔蹙眉,工作?他以为这个黑鸡蛋是大学生,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12点了,这个点儿还在工作,什么破工作。
【你参加工作多久了?】
【刚刚参加工作,还没过实习期,每天好多活儿,谁都能给我安排活儿。】
梁阔瞧着这条文字消息已经脑补出对方委屈的语气,一句我养你打了一半变成我包养你又被删掉。
刚刚参加工作,那果然是个年轻人,他在车库摸到那双细长的眉时,有那么几秒钟真怀疑对方是盛西京了。
他劝自己放弃怀疑对方是盛西京,已经确认很多次了,对方不是盛西京。
【你也够窝囊的,不是你的活就不干,甩他们脸上不就好了。】
【会被开除的。】
盛西京喝了口冰凉的可乐:【我还有助学贷款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