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色苍白如纸,纤细的手腕上被划破一道口子,鲜血不断涌出,而她则仿佛丝毫察觉不到疼痛。
五官混血感十足的男人单膝跪地,紧扣着她的后脖颈,眼中爱恨掺杂,言语中更是透着浓浓的占有欲。
“姜柒,是你先招惹我的,为什么总是不肯乖乖听话?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多?”
身形消瘦的女人脸颊都是凹陷的,她悲伤又无助的哭泣着,仿佛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说过,只要你肯听话,退出娱乐圈,别再让我生气,那些黑料都能帮你压下去,那天发生的事,我也会当做没发生过。”
他语气缓和下来,循循善诱般的捧住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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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透了
而她只是一味地哭泣,委屈的喊着“好疼。”
画面很快转到另一个场景。
酒会上,女人穿着一身漂亮的礼裙,周旋在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边,嘴角扬着谄媚的笑。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中都充斥着讥讽跟不屑,而不远处的他,却只是冷眼旁观,似乎是打定主意要给她一些教训。
画面分明如此清晰,可不知为何,他努力想要看清女人的长相时,却只是适得其反的更加模糊。
他能感受到女人脸上的强颜欢笑,陌生的情绪在心底升起,促使着他想要拼命往前看清她的五官。
这种急切感,是商宴岑从未体会过的。
他拼命的朝着女人走去,伴随着距离拉近,女人的长相也终于映在眼前。
那秀挺的鼻梁,红润的樱唇,还有那双清澈漂亮的桃花眼,分明是……
骤然间,他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睁开眼的瞬间,商宴岑立马起身将灯光打开,回过神后,才拧起眉心,心口升起一股荒谬感。
怎么会梦见她?
——
翌日,姜柒一早醒来,就看见了秦旻发来的道歉信。
她看完后倒是没什么波动,只是回了句,不想再经历这种莫名其妙的羞辱。
秦旻这次倒是回的很快。
秦旻:【对不起,以后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他知道,在母亲做出那样的举动,而他没有第一时间阻止,而是目送着丞妄将她带走时,他就彻底失去了竞争力。
他不奢望她能再喜欢他,只是希望还能有机会以朋友的身份跟她相处。
姜柒当然不介意多条出路。
她回了个可以,随后便没再理会秦旻的消息。
周六。
姜柒再次来到节目录制地,在登台前,她跟学员们见了面,并紧急排练了一遍。
她跟节目组要了几张门票,一张给了丞妄,还有一张给了林秋雁,最后一张则是寄给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