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妄一顿,失笑着躺在她身侧,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许久,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后,才将她搂入怀中紧抱着睡下。
翌日。
姜柒是被一阵瘙痒感给弄醒的。
她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发现腿上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舔舐着,低头一看,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正握着她的脚踝,笑容玩味的审视着她。
姜柒面颊燥热的踹了他一脚,“干嘛呢你,大早上的!”
丞妄朝她压过来,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昨晚你欠的债还没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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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人是父亲
荒唐过后,姜柒吃了点东西,随即丞妄就将她送上了直升飞机。
她拿着手机看昨晚的颁奖礼反馈,这时候,丞妄接到了一通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他神色不禁有些难看。
“我知道了。”
姜柒看着他凝重的模样,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丞妄扣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我一会儿得赶飞机回婺城,你好好拍戏,晚上给你打电话。”
他说完,姜柒也没怀疑,转身就坐上了直升飞机。
而丞妄则是等她离开后,转身快速回了车内。
婺城。
仁爱医院。
丞妄赶到病房时,看到的便是池烟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手腕还缠着绷带,魂不守舍的模样。
贺祈年守在一旁,正在激动的盘问着。
“妈,父亲都为了那个女人这么对你了,你还有什么必要留恋?值得吗?”
池烟低垂着眼眸,神色痛苦:“你别再说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丞妄走进去,看到亲生母亲这副模样,心底到底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虽然她偏心于贺祈年,可对他也不是没有母爱。
只不过这份母爱在贺魏军跟贺祈年面前,实在是不够看罢了。
前世,她也曾忏悔过,因为太爱贺魏军,她默认了那场对他的算计跟胁迫。
他入狱后,她也曾一度想让贺魏军将他救出来翻案。
可贺魏军打定主意要给他教训,磨磨他的气性,硬生生让他含冤入狱三年。
在那之后,丞妄对贺家人早已没了期待。
这一世,他也是看在老爷子的份上才会回来。
“父亲外面养着的女人不见了,他绝对是母亲搞的鬼,母亲情绪一时激动,就……”
贺祈年整个人恹恹的,温润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浓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