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序被他闹的不行,只好笑着推开他:“好了好了,我信,我信了。”
顾淮序喜欢把脸贴在谢兰序腹部,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他瞬间惊讶地捂住脸,睁大眼睛看着谢兰序:“哥哥!”
顾淮序突然叫了一下,谢兰序也明白他的意思。
“你碍着他的活动空间了,他这是在表达不满呢。”谢兰序笑着摸摸他,语气充满爱怜,“看来我们的小初是个有脾气的小朋友呢!”
“嘿嘿嘿……”顾淮序也不生气,只是傻笑着,继续贴在谢兰序身边。
谢兰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满是无奈的甜蜜——他的alpha,好像真的傻了,或许这就是幸福的“负担”吧!
日子在期待中一天天过去。thefalonth,顾淮序提前收拾好了行李,带着谢兰序入住hospital,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淮既白和顾庭渊也每天一有时间就来看望谢兰序,关怀备至。
“宝贝,别害怕哦,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的。”淮既白温柔地安抚道。
“没事的爹地,我觉得还好,目前没有哪里不舒服。”谢兰序乖巧地回答。
“我孙子就是乖,这么小就知道心疼爹地了。”顾庭渊站在一旁,语气里满是骄傲。
顾淮序立刻得意地接话:“那当然了!我儿子随我,会疼人!”
“切,谁夸你了?你爹地那时候因为你可没少吃苦头!”顾庭渊毫不客气地拆台。
“哼!”顾淮序说不过就扑进谢兰序怀里撒娇,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哥哥~老爸就知道损我!太过分了!”
“好啦好啦,不难过,”谢兰序被他蹭得有些胸口发闷,轻轻推他,“淮淮,你先起来一下,我胸口有点难受……”
顾淮序一听立刻弹起来,紧张得不行:“我去叫医生!”
“不用。”淮既白经验丰富地拦住他,“这是正常的现象,别太紧张。”
他看着儿子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被这么毛躁,该稳重点了。”
谢兰序也笑着帮腔,“爹地,我觉得淮淮这样挺好的,您别说他~”
顾淮序顿时又开心起来,坐下和谢兰序贴贴脸蹭蹭,“还是我老婆最好~”
“哼哼~”谢兰序享受地哼唧两声,空气中弥漫着奶糖般甜腻温馨的气息。
在预估期前一天深夜,谢兰序突然发作。医院走廊瞬间响起急促却不失秩序的脚步声,他被医护人员迅速而平稳地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的长廊,灯光冷白,空气仿佛凝固。顾淮序、顾庭渊和淮既白第一时间守在了门口。顾淮序签完一系列同意书后,手指甚至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坐立难安,几乎无法安静地在椅子上待满一分钟,所有的注意力都紧紧拴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很快,收到消息的苏眠和时临风也赶了过来,安静地加入等待的行列。第二天凌晨,天还未亮透,风尘仆仆的谢曜宁也开车赶到了医院。
手术室的隔音并非完美,里面时不时传出谢兰序痛苦的叫喊声,每一声都像一把钝刀,重重地剐在顾淮序的心上。
他再也支撑不住,背过身将脸埋进掌心,眼泪无法控制地汹涌而出,肩膀因极力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那个平日里意气风发、甚至会撒娇耍赖的alpha,此刻在伴侣的巨大痛苦面前,脆弱得像个丢失了最重要宝物的孩子。
后来,在医生的允许下,顾淮序穿着消过毒的防护服,被带进去。他快步走到床旁,紧紧握住谢兰序汗湿的手,一刻不停地释放出大量温柔而稳定的安抚信息素,那带着强大保护欲的咖啡气息缓缓地将谢兰序包裹起来。
他不停地在他耳边低声哄着,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哥哥,我在这里,我陪着你……不怕,不怕……很快就好了……我爱你,我爱你……”
“淮淮……
在顾淮序信息素的安抚和全程不离不弃的陪伴下,谢兰序似乎获得了更多的力量和勇气。经过漫长而艰辛的努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产房窗户时,一声响亮有力的yg儿啼哭终于划破了漫长的等待和紧张的气氛——他们的宝贝顾矜初,平安降临了。
顾淮序被扶着出了手术室,谢兰序被医护人员送回病房。顾淮序来不及缓缓,紧跟着回了病房陪在谢兰序身边。
淮既白抱着顾矜初笑得不行,大家围着小宝宝都乐呵呵的。谢曜宁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后也去了产房看看自己的哥哥。
“谢兰序疲惫得躺在床上看着顾淮序笑道:“怎么眼睛哭的这么肿?”
“老婆……呜呜呜……”顾淮序吓得不行,他从没见过谢兰序这么虚弱。
“好啦好啦,不哭了……我没事的……”
这时谢曜宁走进病房,“哥哥……你还好吗?还疼吗?”
“小宁你来啦?我没事的,看过小初了吗?可不可爱?”
“嗯,很可爱。”
“哈哈哈,那就好。”
顾淮序在谢兰序颈窝哭着,谢曜宁也不多打扰他们,“哥哥,我和大家在外面陪着小初,你好好休息。”
“好。”
谢曜宁出去后顾淮序依旧抽泣着,谢兰序抬手摸摸他的头道:“淮淮,别哭了,我现在可释放不出安抚信息素安抚你,你也累了,去休息休息吧。”
“不要……我要陪着你……”顾淮序抬起头擦干眼泪看着谢兰序,“一个挺好的,小初一个挺好的。”
谢兰序明白他在说什么,轻轻点点头道:“我有点累了,想睡会儿。”
“好,我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