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聿天刚蒙蒙亮就起身了。
说是有些棘手的工作,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想到昨晚,射得她逼里满满当当,应该是满足她了。
男人掐着她下巴,声音阴冷【这几天在家待着,好好练仪态。别出门,江辰那小子要是来,就说你不舒服,不方便见客。】
【我听话……在家等你回来操我……】
小冉表面乖巧的点头,心里却隐隐期待着。
门关上的那一瞬,女人瘫在床上,喘息未平。
【乖乖在家?呵……老娘可没那么听话。】
操……这狗男人终于出门了!
这段时间她过得简直像在坐牢。
规矩多得要命,成天端着架子,笑要露几颗牙、走路步幅多大都有讲究,连吃饭都不能尽兴……
能被江聿的大鸡巴操是爽,可成天压抑着天性装淑女,迟早得把她憋疯。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指尖划过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痕迹。
都说基因这东西骗不了人,是遗传的……江聿那根玩意儿又粗又长,操得她哭爹喊娘。
那身为亲弟弟的江辰,估计也不会逊色到哪儿去,更何况昨天抓她手腕时手劲儿那么大。
光是想想,下面就又湿了。
哥哥不在,正好尝尝这小狼狗弟弟的味道,似乎也不错。
江聿走后,她就躺在床上刷手机。
顺便画了个淡妆,换上一条浅蓝色的真丝连衣裙,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显得既清纯又透着几分诱人的肉感。
江辰如约而至,开着一辆张扬的跑,将她带到了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佳的小酒馆。
【翎翎姐,你今天……真美。】江辰隔着昏黄的烛光看向对面的女人。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眼神痴迷,连放在膝盖上的手都因为局促而微微攥紧。
小冉垂下眼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精明【谢谢你,江辰。昨天让你担心了。】
江辰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开始滔滔不绝地诉说这半个月来的焦虑与痛苦。
小冉听得百无聊赖,几度想打呵欠,却只能强撑着那副温柔知性的假面,偶尔点头附和。
操!这小子舔得也太诚恳了。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眼睛红得像只情的兔子,裤裆那块儿估计早就撑得快爆开了。
小冉心底暗笑这种纯情小处男,最经不起撩拨。
大概只要她勾勾手指,他就能立刻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