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个小胖子,他的父亲是户部尚书。
“喻三,你看看小侯爷身后跟着的是谁?”
喻三定晴一看,拍了拍脑袋,“哎呦,我说呢,原来去接锦瑟公主了,哎,早说嘛,早说我们就自己玩了。”
钟淮嘴角一弯,也不在意喻三的调侃,还有一年他就能把公主娶回家了。
“人都到齐了吗?”
钟家庄子的管家,恭敬的回道,“小侯爷,少爷和小姐们都来了。”
“行,还是按照老规矩,抽签分队。”
玩蹴鞠的人分为两队,衣服颜色不同的左右军(两队)分站两边,每队12或16人,分别称为球头、骁球、正挟、头挟、左竿网、右竿网、散立等。球头与队员的帽子亦稍有区别。
蹴鞠比赛时鸣笛击鼓为号,左军队员先开球,球都由“球头”开出,传给“跷球”,然后按规则在“正挟”“头挟”“左竿网”“右竿网”“散立”之间传球,传球过程中,手不准触球,球不得落地,最后又传回“球头”,由“球头”射门,即将球射过“风流眼”。
如果球触网弹回,只要不落地,本队球员可以将球接住,继续传球、射门。
蹴鞠胜负规则是根据结束时按过球的多少决定胜负,双方事前会商定一场比赛若干筹。比赛结束后,双方球员互相作揖,以示礼仪。
东赢国国风即便再开明,男子和女子也不能一起踢蹴鞠,至少不能光明正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踢,毕竟球场上,若是有什么肢体接触,不好解决。
所以小姐跟小姐们踢,少爷跟少爷们踢。
抽签决定分队,分为红蓝两对,还有钟家特意准备的特殊的队服。
不过,大多数小姐们是不会上场的,因为在这么多少爷面前,在整个球场跑来跑去,到时候精致的妆容花了,发型乱了,满头大汗的,不太符合她们大家闺秀的人设。
只有少数将门女子会来抽签。
来到抽签盒旁。
“表妹,你要不要去抽签,玩一玩?”萧书蕴问道。
她还挺想玩的,只是阿姐总是不让她玩,说是在这么多少爷面前满球场跑,不太好。
哎,刚刚一转眼阿姐就不见了,肯定是去和钟小侯爷说话去了。
慕也还未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柔弱声音,“锦华郡主,你要下去踢蹴鞠吗?”
萧书蕴一愣,随后在慕也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瞧,我就说只要我在哪,李沛如就会出现在在我面前吧。”
李沛如见萧书蕴连头都没有回,显然对她视而不见,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随后又恢复了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郡主,您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跟他们说了,你没有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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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书蕴冷沉着一张脸,回过头看着李沛如,“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当时到底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装什么无辜可怜白莲花。”
忽然想到什么,萧书蕴双手抱在胸前,抬着下巴,高傲的看着李沛如,“本郡主乃皇上亲封的正二品锦华郡主,你一个小小的民女,见了本郡主还不快跪下行礼?”
李沛如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无比,让她给萧书蕴下跪,比杀了她还难受。
李沛如低着头,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说掉就掉,也不说话也不行礼,哭的好不伤心,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萧书蕴又在欺负她。
萧书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瞧,我就说吧,你看我都没说什么,她自个就哭了,我又不是男人,一直对我哭个什么劲?”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其他人,就比如喻三和姜二。
美人落泪,谁不心疼。
姜二刚准备说上两句,就对上慕也似笑非笑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算了,反正也不关他的事,萧书蕴爱咋地就咋地吧。
姜二打开折扇,脚尖打了个弯,逃离了这个现场。
只有喻三,他本就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凑上前就为李沛如打抱不平。
“锦华郡主,虽然你身份尊贵,但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李大小姐上个月才被你推进池塘里面,我听说好像发烧了好几个月。”
慕也拉住快要暴走的萧书蕴,脸色平淡,没有任何情绪,“喻三少爷是吧?”
喻三疑惑的看着慕也,“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但是你认识锦华郡主吧,锦华郡主是皇上亲封的正二品郡主。”
“按照东赢国律法,见了郡主是要行礼的,锦华郡主只是提醒了一下李大小姐要守礼,李大小姐就哭的像是死了爹似的,她不尊重锦华郡主,就是藐视皇上,怎么着,难道李家比皇室还要尊贵吗?”
“哦~我知道,李家想造反!”
慕也对萧书蕴眨了眨眼睛,萧书蕴瞬间反应过来,捂住嘴巴,惊呼一声,“天呐,本郡主就说为什么李大小姐次次见了本郡主都不行礼,原来李家是要造反啊!”
李沛如吓的脸色惨白,造反两个字说出来,把众人都吸引了过来。
“不,我…我没有,郡主,你误会我了!喻三少爷,我真的没有不敬郡主,呜呜呜呜!”
喻三蹙了蹙眉,看着李沛如吓的小脸惨白无色的模样,心疼无比,随后脸色难看的盯着慕也。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胡言乱语污蔑李丞相!?谁不知道李丞相乃我东赢国的名臣。”
慕也双臂环胸,懒洋洋的目光从正在呜咽的李沛如身上扫过,随后看向喻三,深邃的眸子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