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多重的感官刺激,让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林峰的度越来越快。
奈奈的呻吟声被亚弥的吻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
亚弥的手在奈奈身上抚摸,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揉捏她的乳房,刺激她的乳头。
当林峰再次在奈奈体内射精时,奈奈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站不稳。精液从她腿间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结束后,三人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落地窗。窗外是东京的夜景,窗内是淫靡的余韵。
制服散落一地——亚弥的衬衫完全敞开,胸罩不知丢在哪里;奈奈的裙子被撕破了一角,内裤挂在脚踝上。
地板上、沙上、玻璃上,到处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哈……哈……”亚弥喘着气,靠在林峰肩上,“今天……玩得够疯……”
奈奈靠在林峰另一边,闭着眼睛,像是累坏了。她的脸上有泪痕,妆有些花了,但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林峰看着窗外的东京。这座城市从不休息,灯火永远明亮。而在这个高级公寓里,刚刚结束了一场跨越道德边界的游戏。
手机响了,是秘书中村“林副总,七点的视频会议要开始了吗?”
林峰看了眼时间,185o。他完全忘了会议的事。
“推迟到九点。”他说,声音平静,完全听不出刚才的激烈。
“好的。需要我通知其他人吗?”
“嗯。还有,帮我取消今晚的所有安排。”
“明白了。那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林峰看向怀里的两个女孩。亚弥在玩手机,奈奈似乎睡着了。
“大叔晚上还有工作?”亚弥问,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嗯,视频会议。”
“那我们该走了。”亚弥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奈奈,醒醒。”
奈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亚弥帮她整理衣服,但制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衬衫扣子掉了两颗,裙子撕破了,长筒袜滑落。
“这样回去会被问的。”奈奈小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就说体育课弄脏了,去朋友家换了衣服。”亚弥很熟练地说,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件备用的T恤递给奈奈,“穿这个。裙子……就说勾到东西撕破了。反正你姑姑也不怎么管你。”
奈奈点点头,看向林峰“大叔……我们走了。”
林峰站起来,从钱包里拿出两张万元钞票,递给她们“打车回去吧。路上小心。”
亚弥接过钱,笑了“谢谢大叔。不过……”
她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下次,我们玩点更刺激的。比如……在学校?在教室里?在老师办公室?”
林峰身体一僵。亚弥笑了,拉着奈奈离开。
门关上后,公寓里恢复了安静。太安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窗外隐约的城市噪音,能听到中央空调低低的嗡鸣。
林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地的狼藉——沙上深色的精液痕迹,地板上混合的液体,玻璃上亚弥胸部压出的印子,空气中残留的性爱气味和少女体香。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东京。这座城市太大了,大到可以容纳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堕落。
而他,已经深陷其中。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妻子“老公,九点能视频吗?儿子想跟你说话。”
“可以。”林峰说,声音平静如常。
“那就九点。对了,妈今天又打电话了,说老家有个亲戚的女儿也在东京留学,让你有空照顾一下。我把联系方式你?”
“不用了。”林峰说,走到沙边,开始收拾散落的制服碎片,“我很忙,没时间。”
“好吧。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嗯。”
通话结束。
林峰放下手机,继续收拾公寓。
他把脏了的沙套拆下来,卷成一团扔进洗衣房。
用湿毛巾擦干净地板和玻璃上的痕迹。
把散落的制服碎片——那颗掉落的纽扣,那片撕破的裙摆——捡起来,犹豫了一下,没有扔掉,而是放进了书桌抽屉。
收拾到一半时,他停下来,看着手中亚弥衬衫上掉落的第二颗纽扣。
这是一颗普通的白色塑料纽扣,边缘有些磨损,线头还挂在上面。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这颗纽扣还好好地扣在亚弥的衬衫上,包裹着少女年轻的身体。
而现在,它躺在他手心,像一个沉默的证据,证明刚才生的一切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真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