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恰好慕容矅也返回了御书房。
他推门而入,看着坐在堂上的江语舟,露出了疲惫的神色,“语舟,我累了。”
见皇帝来了,秦风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江语舟无语的看了看他,随后合上了奏折,走到了他的身边儿。
“臣妾不是帮着陛下了吗?”
她跟找打一样,凑了上去,取笑道:“陛下哪里累?莫不是力不从心了?”
慕容矅一脸无语的扭头看着他,“要不你试试?”
江语舟吓得虎躯一震,连连摆手,“哎哎哎、打住、打住,我不好这一口。”
“再说了,你不是有了萧长宁了吗?”
江语舟倒茶递到了他的面前,“不过话说回来,朝堂上的大臣十有八九都在弹劾,你想想办法吧。”
闻言,慕容矅长叹了一口气,仰头看向了御书房的琉璃。
江语舟接着说道:“萧长宁都被你纳入后宫了,总不能是郡主了吧。”
“我已经想好了,明日上朝,朕便册封长宁为贵妃。”
慕容矅手捧着茶杯,一下下的敲击着茶盏边缘,“我不理会,时间一久,自然就会淡了。”
江语舟颔,抖了抖眉头,“此番攻打南萧,无人知道奏折是我替你看的,替你回的。”
“反正出了事儿,你背着。”
慕容矅点点头,他是北渊万人之上的皇帝,谁敢忤逆他?
“朝堂上的弹劾奏折,你可按照我的吩咐去回的?”
提到这个,江语舟一阵儿的无语,他心里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彻底地爆了出来,“这事儿,我可得好好和你说说。”
“你说你不搭理也就罢了,还让我批阅,‘闭嘴’,这、这、这”
江语舟长叹了一口气,随后无奈的低下了头,都不用想,大臣肯定被气的吐血。
他看着慕容矅深陷的眼眶,言道:“再坚持个把月的,若是萧长宁怀了皇子,朝臣也不会揪着此事不放。”
慕容矅摇了摇头。
不明所以的江语舟瞪圆了眼睛,“你这是何意?”
“这么多天,你不会还没吃到吧?”
想着想着,江语舟脑子凉,后背都渗出了层层细汗,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还是说,你不行?”
面对好友的调侃,慕容矅并没有生气,“自然不是,我每次和她亲热过后,都会赐给她一碗避子汤。”
“避子汤?”
江语舟问道:“你既然费尽心思抢了她,这又是何必?”
慕容矅不语,很显然,根本不想说。
江语舟摆了摆手,“算了,我也不问了,我去看看她。”
“语舟”
慕容矅出声,叫住了正要开门的江语舟,“后宫嫔妃心思深沉,明枪暗箭甚多,我怕长宁应付不来。”
“明里的事情我可以做,但是,暗地里的勾当,我希望你能帮我护着她些。”
“别让人欺负了她。”
江语舟倚靠在门框上,回看着慕容矅,点了点头,随后言道:“本宫是皇后,理应和睦后宫,爱护妃嫔。”
慕容矅抿嘴笑了笑,墨色的眼眸也变得温和了起来,“多谢。”
“咦?”江语舟眉宇微蹙,打量着眼前人,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她夹着声音“做作”的说道:“陛下从来不都是直接吩咐吗?今儿个这么客气,臣妾都有点儿恍惚了。”
“这不是,有求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