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被御林军死死地压着,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明晃晃的小刀,身下一紧,从今儿个起,就要
“爹!爹,快救救我!”
跪地的两个老父亲吓得魂儿都没了,我这么大的儿子变太监?
我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磕头求饶,“陛下饶命!”
“看在臣效忠陛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宽恕幼子吧。”
俩人酷酷磕头,求他法外开恩。
慕容矅可不管这些个,转身,“找个僻静的地方,别脏了朕的眼。”
“奴才遵旨。”
说完后,御林军便拉着人走进了旁边儿的雅间,关门、堵嘴一气呵成。
冯公公对两位老父亲说道:“两位大人省省吧。”
“别为了自家不争气的兔崽子,赔上满门性命。”
闻言,两个人同时闭上了嘴巴。
听着儿子“呜呜咽咽”的声音,宛如利刃,一刀刀的搁在心脏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在场的人纷纷吓出了一身冷汗,两个老父亲更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等事情办完之后,慕容矅也离开了,他大踏步的走上了隔壁巷子的马车。
车里,江语舟和萧长宁两个人像是犯错的小孩子,挤在一起。
一盏茶之前,慕容矅派人把两人先送了下来。
毕竟场面太血腥,怕她们受不了。
“陛下来了?”
江语舟在萧长宁眼神鼓舞下,说道:“人都处理好了?”
眼见在气头上的慕容矅依旧不语。
萧长宁也跟着骂了起来,“贼人也太大胆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刺杀皇帝?”
“若是抓到了,必须得严惩!”
“贵妃妹妹言之有理。”江语舟说道:“本宫支持。”
慕容矅这才把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与此同时,马车也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行驶,木制车轮滚滚向前。
“爱妃贯会装乖卖傻。”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萧长宁,江语舟一看,和她拉开了距离。
他冰冷的手指慢慢的抚摸她的脸颊,大拇手指停留在她左眼角的泪痣上,“爱妃当真不知朕为何生气?”
萧长宁嘟起了嘴巴,无助的看向了江语舟,怎么办?他不会疯咬我吧?
江语舟看着她,眨巴眨巴眼睛,妹妹放心,不会的。
陛下最疼的就是你,他怎么舍得?
你反其道而为之,将他一军。
萧长宁看着江语舟,将他一军?怎么将?
呃呃呃和他求饶,认错,贵妃妹妹,你可以的。
两个人眼神交流完,江语舟默默地攥拳给她鼓劲儿。
“爱妃,在想什么?”慕容矅出声打断了两个人。
萧长宁转眸看向了他,一脸认真、虔诚,“陛下,臣妾知道错了。”
“哦?错在哪里?”
“在、在,臣妾不该和皇后娘娘偷溜出宫。”说着,她对了对手指,低下了头,忽闪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抽了抽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