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害怕极了,他的心脏跳个不停。
看来这一次,自己是活不成了。
他壮着胆子,试探的问道:“娘娘可知道暗桩所在地?”
“当然,本宫还得谢谢你呢。”
萧长宁蹲在他的身边儿,“若不是你昨天去送消息,本宫哪有机会找到他们?”
“本宫也没想到,我曾经去过客来酒楼,没错吧。”
小安子的心对了一地,绝境之下,他还在挣扎,“娘娘,您也是南萧人,怎么能出卖故土呢?”
“出卖?”
萧长宁言道:“这话从何说起?本宫从未出卖过,不过是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而已。”
她看着小安子,用这最温柔声音说着最狠毒的话,“你放心,等你死了,本宫会想办法把你的青丝带回去。”
“就当你魂归故土了。”
小安子最后的求生欲望也被打破了,他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摊在地上一动不动。
“来人!”
萧长宁叫来了侍卫,吩咐道:“贼人已经认了,偷窃罪无可恕,找个安静的地方乱棍打死吧。”
她轻飘飘的说着,一句话便要了他的性命。
小安子任由侍卫拉扯着,没有挣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萧长宁看着他,舒了口气。
几日后,南萧使臣抵达了晋城,安顿在了城东的官驿里。
官驿是北渊接待别国使臣的地方,由礼部设立,禁军把手,驿丞则负责打理日常琐事。
身为此次主使的袁砚辰刚一入住,就见到了礼部尚书曹文海。
袁砚辰将人请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见过曹尚书。”
“外臣既已抵达晋城,不知何时可以面见北渊皇帝?”
曹文海捋着胡须,笑呵呵的说道:“我只是臣子,只能向陛下禀告。”
“具体见不见的,何时见,都得陛下定夺。”
袁砚辰趁人不注意,从衣袖里掏出了厚厚一叠银票。
两人推诿了一会儿,最后曹文海默默地收进了口袋里。
曹文海拉着他,走进了屋子里,品茶闲聊。
“袁大人,您若是想早日面圣,大可以求贵妃娘娘帮忙。”
“贵妃如今在陛下面前很是得眼。”
听到萧长宁的名字,袁砚辰的心揪疼了一下。
他知道,他和萧长宁的关系,别说是私下里见面、就是一句话,都会给她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他本就是想通过觐见慕容矅进而可以见到长宁。
若实在是见不到她,送信?或许也可。
看着袁砚辰为难的神色,曹文海问道:“可是有什么不方便?”
“实不相瞒。”
袁砚辰故作为难,“此等国家大事,本不想叨扰贵妃娘娘。”
“再说了,皇宫守卫森严,我又有何本事,能将书信送进去?”
曹文海颔,抿了一口茶,或许是因为银票的原因。
他主动提出了要帮忙,“袁大人若是想送书信进宫。”
“我倒是可以帮你。”
“哦?”袁砚辰的晦暗的眸子一下子变得亮了起来,“如此,便托付大人了。”
说着,袁砚辰就把一封黄纸密封的书信递了过去。
曹文海接过,客气的说道:“应该的,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