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惊吓而又炽热、担忧而又希冀的目光,江浔叹了口气。
“哎呀呀。”江浔挣脱了他的手,“我实话告诉你吧。”
江语舟往前移动了两步,生怕错过一句话。
江浔捋着胡须回忆着今日种种,“我街上闲逛,看见一三十多岁的妇人,很像我幼时的邻家妹妹。”
“于是我派人跟着,现她进了皇宫。”
“暗卫自行退下了,毕竟是皇宫,也不好擅闯。”
江语舟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悄悄地拍着胸脯子,幸好、幸好。
可是宫人众多,三十多岁的嬷嬷,这可不好找。
江语舟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接着问道:“只有她一人?身边儿可还跟着什么人?”
江浔回忆着,她白天的话,“和她女儿,母女二人。”
“衣着普通,饰简朴。”
“啊?”江语舟愣了愣,母女二人嘛?
说完后的江浔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希冀,“怎么样?有印象吗?”
“皇宫我不好置喙,你可得帮我探听清楚。”
江语舟扭头,看着面前的山珍海味,忽然间就不饿了,“爹,你可知她的祖籍是何处?”
“我听你说是你幼时的邻家妹妹,所以,是你的青梅竹马喽?”
“祖籍和你可是一处?”
江浔笑了笑,“不是,其实我原本是南萧人。
“二十多年前机缘巧合下来到了北渊,偶遇你母亲,互许鸳盟,这才入北渊为官。”
“是啊。”江语舟裂开了,呆愣的垂下了头,“我知道了。”
“爹,你且先回家,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江浔颔,被她推搡出了寝殿。
看着身后紧闭的殿门,又望向了天空,确实太着急了也不好,先回家。
江浔背着手,朝着宫门口走去。
寝殿里的江语舟依旧处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秦风推门而入,江语舟正呆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看着眼前的晚膳一言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娘娘?”
江语舟慢慢扭头,“啊!”
“相爷和你说什么了?”秦风低声问道。
江语舟扶额叹息,“贵妃妹妹的母亲,是不是在皇宫里暂住?”
“是!”秦风眼珠转了转,“此事陛下也知晓。”
江语舟放下了手,眨巴着呆鹅一样的眼睛,语气又无奈又生气,“我的个活爹呀!”
“色令智昏呐。”
这话一出,秦风也隐约感到了不妙,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收紧。
江语舟想着想着,又来了精神,一边儿敲着桌子一边儿恨铁不成钢,“你说,他都知道人家是南萧人了。”
“怎么就没往贵妃妹妹哪里想呢?”
“谁呀?”秦风刚问出这话,身上就感受到了来自主子的眼刀,瞬间觉得不对。
他捂嘴低声说道:“哦,相爷!”
可不了解全貌的秦风还是不明白,“相爷和贵妃娘娘还有渊源?”
江语舟趴在了桌子上,单手杵着下巴,“不是贵妃妹妹,是她的母亲。”
“我的活爹,喜欢上贵妃妹妹的母亲了。”
她气愤的敲着桌子,“他可真不愧是我的活爹!我上辈子应该是欠了他不少的债吧。”
秦风一脸震惊,惊呼出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