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纪同要返回轿子的时候,却被管家劝阻。
管家一脸为难的说道:“陛下吩咐了,让大人走回去。”
纪同扶着肚子上的赘肉微微一颤,走回去?
虽说身娇肉贵,但他也不敢不从。
当纪同一行人小跑着到府里的时候,御林军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看着大汗淋漓的纪同,陆冉拱了拱手,“大人请。”
纪同收回了刚迈进门槛的脚,低声询问道:“陆大人,陛下是何时、何地进的凉州城?”
“下官一直在城门口等待,并未见銮驾。”
“不知陛下今日驾临寒舍,可有其他吩咐?”
陆冉并不想和他过多交谈,“大人还是快些觐见,陛下等久了,不是什么好事儿。”
纪同当即明了,连连应是,他提着衣摆走了进去。
他战战兢兢的推开了正堂的房门,看着那少年,眉宇紧锁。
乔墨看他身穿墨绿官服,立刻起身迎接,“草民乔墨,见过太守大人?”
纪同狐疑的问道:“乔墨?你为何在此?”
乔墨拿出了玉佩,递到了太守的手里。
纪同蹙眉摸索着玉佩,他认得此物,这是陛下随身之物。
年前觐见的时候,有幸见过一回。
纪同上下大打量着乔墨,这个穷酸书生,从何处得来的此物?他见我有何目的?
乔墨跪地,将手里的盒子递了上去,“大人,草民今日前来是希望大人能彻查陈老汉杀人一事。”
纪同的心“咯噔”一下子,陈老汉?不就是给魏执背锅的菜农吗?
怎么回事儿?陛下竟然得知?
纪同颤抖的端着茶杯,额头上的汗珠子一层未落一层又起。
乔墨狐疑出声,“大人?”
“啊!”纪同看向了他,“你接着说。”
乔墨指了指桌上的盒子,“此物是前朝山水名画,魏执公子的书童前些日子在黑市中贩卖了此物,书童必定是偷到贩卖。”
“而且其尸上伤痕累累,必定是武功高强之人所杀,或者众人围杀。”
“一个五十多岁的菜农绝做不到。”
“还请大人明察。”说完,乔墨便重重的叩在了地上。
纪同看着眼前之人,心思完全不在他的身上,他能察觉到陛下必定在某个角落里,操控全局。
屏风后的慕容矅正有一没一的品茶。
萧长宁单手戳着下巴,看向了他,低声说道:“陛下,妾如今才知道,猫捉老鼠。”
“老鼠不是被咬死的,是被一点点折磨着玩儿死的。”
慕容矅轻刮了她的鼻梁,宠溺的说道:“调皮,朕的心思都被你看穿了,可怎么好?”
“不是要灭口吧?”萧长宁也很配合,缩着脖子拉开了距离。
“若是要灭口,妾要陛下亲自动手。”
说着,她把自己的脖颈送了上去。
慕容矅低头看着胜雪的肌肤,勾起了嘴角,伸手将她的领口拉了拉,“长宁不许在勾引朕。”
“走,我们出去看看?”
萧长宁颔。
两人从屏风后走出来的那一刻,只见纪同蹙眉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咳咳!”慕容矅提高声音,清了清嗓子。
纪同弹起了身子,麻溜儿下了主位,“微臣见过陛下。”
乔墨并未看见主位上的人,只听了纪同喊“陛下”,若是陛下亲临,彻查陈老汉岂不是更容易了?
他偷眼看着主位,却现慕容矅也在看他,两人尴尬的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