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按上罪名的慕容矅很是无误,他刚欲辩驳,便被萧长宁用手捂住了嘴巴。
慕容矅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指,轻握在手心里,“如此,长宁以为该如何处置?”
萧长宁得了便宜,当即说道:“放她出宫,让她和谢铮远走高飞。”
“天下之大,随他们去了。”
慕容矅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无可奈何的说道:“长宁今日是有备而来。”
“言之种种,我”
“陛下且说应还是不应!”萧长宁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迫切的看着他。
慕容矅受不住了,宠溺的说道:“都听长宁的。”
“真乖!”说着,萧长宁抚摸上了他的脸颊。
慕容矅则是乖乖的蹭着她的手心。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一人影弓着身子。
“长宁,喝了安胎药早些歇息,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萧长宁从他的腿上下来,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阿兰将安胎药端了过来,“娘娘,温度正好。”
萧长宁一鼓作气的一饮而尽,“今日的药怎么和往日的不太一样了?”
“娘娘月份大了,宋太医换了药方。”
“原来如此。”
萧长宁孤零零的躺在了榻上,独自一人的感觉真不好。
“阿兰,你来陪我睡觉好不好?”
刚欲走出的阿兰顿了一下,下意识护住了自己,“娘娘,这?”
“想什么呢?”萧长宁言道:“本宫无聊,我们聊聊天?”
“是。”
主仆两人躺在榻上,有一没一的说着悄悄话。
御书房内,秦风中了两剑,血窟窿“噗噗”的往外冒着,陆冉不慌不忙的帮他包扎着。
此刻的慕容矅推门而入,他额头紧锁,看不出喜怒,“怎么只有你一人?”
“亦舟何在?”
秦风瞬间酸了鼻头,“陛下,公子他被叛军围困,率军分三路突袭,可谁承想,叛军早早地就在山林中设下了圈套。”
“我装成尸体这才得以跑出来,公子他中了箭,被人打落山崖,怕是凶多吉少了。”
说着说着,秦风哽咽了,拳头紧紧地攥着,势必要报仇雪恨。
慕容矅一顿,“不会的,亦舟绝不会死的。”
“你们在何处遭遇的伏击?”
秦风回想着,“那日我和公子照例巡视北疆,直到一片连天树林,忽然杀出了叛军。”
“我想起来了,是北疆和凉州边境。”
“凉州又是哪里。”慕容矅念叨着,手上不停地转动着扳指。
此刻的陆冉也收到了暗卫的传信,他拱手说道:“陛下,周全武已经带领王军平了北疆叛乱,贼人已悉数活捉。”
闻言,秦风激动地看向了他。
陆冉抿了抿嘴,在他炽热的目光中低声说道:“并未、并未找到江公子。”
秦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的劲儿一下子被撤走了,瘫坐在椅子上。
慕容矅则是气定神闲的说道:“叛乱平了就好。”
他从书案下拿出了书信,吩咐道:“陆冉,飞鸽传书,务必交到乔墨的手上。”
“你另外带领暗卫精锐亲赴凉州。”
“是。”陆冉拱手。
秦风捂着伤口,迫不及待的说道:“陛下,属下也要去。”
陆冉反手拦住了想要起身的他,“眼下你应该留在晋城好好养伤。”
“若是江公子回来看不见你,必定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