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解的御林军踢在了他们的腿窝处,两人“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冯公公将手中的布袋打开,上头歪七扭八的摆放着段状、扁圆柱状的东西。
“陛下,这是煮完后的水蛭。”
“奴才查到太医院的时候,此人正鬼鬼祟祟的烧毁此物,被奴才抓了个正着。”他指了指跪地的少年。
那少年带着医帽,此刻正耷拉着脑袋,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当宋太医看到他的时候,瞬间不淡定了,诧异的出声,“书意?”
“你认得他?”慕容矅问道。
宋太医说道:“是,他是微臣的徒弟。”
此话一出,宋太医瞬间傻眼了,贵妃的安胎药都是宋书意熬制的,如今在他的住处搜出了水蛭?
他怒不可遏的盯着宋书意,我救你、教你医术,你竟然要害我?
宋书意自知理亏,羞愧的不敢看他。
慕容矅也觉了两人的异常,他把水蛭扔到了宋太医的脚边,“想想,该如何给朕个解释。”
宋太医吓得连连叩,“陛下,水蛭药性凶猛,微毒。”
“微臣冤枉啊!药方中并无水蛭,并且微臣每日都会检查药渣,贵妃娘娘的安胎药中并无此物。”
他看向了宋书意,呵斥道:“你这小人,赶紧说。”
宋书意紧紧咬着下嘴唇,一言不。
慕容矅轻敲着手中的茶杯,“找个僻静的地方,动刑。”
“别让他死了。”
“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阴恻恻的看向了跪在脚边儿的人,“宋太医陪他一起。”
御林军走上前,拉着两人退到院外。
“呼呼”的鞭子声、“哔哔哩哩”的烧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听的人心悸。
院内的人神情紧绷到了极点,纷纷缩着脖子,半点儿动静都不敢出。
慕容矅看向了另外一个宫人,冯公公说道:“此人是御书房的送膳太监。”
“在他的身上搜出了薏仁粉。”
“奴才查过了,贵妃娘娘的饮食中,正混杂着此物。”
冯公公看了一眼慕容矅,接着说道:“薏仁性凉,孕妇不宜多吃。”
慕容矅忽然轻笑出声,“真是好手段。”
他像是地狱的阎王一般,一步步的走到了宫人的面前,靴子踩在了他的手上,“说,谁指使你的?”
慕容矅用力的碾压着他的手,宫人疼的呲牙咧嘴,可依旧没说出一个字。
他抬起了脚,“把他拖下去,给那两人作伴。”
“好好审,朕要听实话。”
“是。”冯公公挥了挥手,两个御林军便走上前,架着他退下。
许昭仪侧目看着被带下去的几人,压低了声音问道:“沉香,他们、他们可知道本宫?”
沉香拼命地回忆着,而后摇了摇头,“娘娘放心,奴婢做的滴水不漏。”
“奴婢从未漏面,绝对扯不上关系。”
许昭仪不安的心总算是平稳了些,“那就好、那就好。”
“这地儿本宫是呆不下去了。”
她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刚要假装昏倒,旁边儿的楼美人却捷足先晕了。
楼美人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身侧的宫女不停地拍打、喊叫她。
宫女叩,“陛下,楼美人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