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应声倒地,就在他们意识消失的前一秒,忽然看见几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闯了进来,也不知道是救他们的,还是杀他们的。
云小娘捂着后脑勺清醒了过来,空空如也的屋子吓得她立马蹦了起来,
“人呢?”惊恐尖细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
她踢醒了昏睡的家丁。
其中一人揉着眼睛,狐疑的问道:“姨娘,怎么了?”
云小娘指着地上断碎的绳索,破口大骂,“他们人呢?,一群饭桶。”
家丁回想着,“姨娘,有人打昏了我们,人会不会是他们救走了?”
云小娘吓得脸都白了,“会是谁呢?”
“难不成是”
云小娘思索着,女儿前脚让她处理掉几人,后脚就有人救走他们,难不成是陛下?
糟了,被现了?
她颤颤巍巍的跑进了屋子,收拾好了金银细软,准备跑路。
反正她一个外室,不在许家族谱之上,就算是诛九族也牵连不到她,不过晋城是肯定待不下去了。
逃跑之前,她特意给女儿写了信,可许才人被软禁着,又怎可能收的到?
在外盯梢的暗卫窃窃私语,“领队,她要跑。”
他摩拳擦掌,“主子吩咐了,若是她老老实实的我们便盯着,若是她要跑,就把她给抓了。”
“昨晚上的那几个人如何了?”
身侧的人说道:“幸好我们来的及时,已经救回来了。”
云小娘坐在马车上,忽然被人截停,当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里。
她双脚被铁链捆着,任她如何挣扎、呼喊,均听不到半点儿回应。
忽然,她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咯吱”一声,面前的门忽然打开,外头的烛光射了进来,格外的刺眼。
地下室的烛火也随之亮起。
云小娘透过指缝这才看清楚了来人,她身穿米白色华服,头上带着青鸾金钗。
那一瞬间,云小娘便调整了坐姿,跪在了地上,“这是何处?贵人为何要抓我?”
萧长宁面容平静,上下打量着她,虽然云小娘已经年过四十,可仍风韵犹存,年轻之时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她坐在了云小娘的面前,“你和许才人所做之事,本宫已经知道。”
“你后背可有其他人指使?”
云小娘听着她的话,慌了神,“你是?贵妃?”
“娘娘再说什么?臣妇可听不懂。”
萧长宁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外室,有什么资格自称臣妇?”
“嘶本宫还有一事不解。”
她死死的盯着云小娘,问道:“你究竟是许御史的外室?还是定远王的外室?”
云小娘吓坏了,没想到她和定远王那见不得人的关系也被她挖了出来。
她紧攥着拳头,押着心中的恐惧,“娘娘不要诬陷我,我和定远王是清白的,我是无辜的。”
“哼你也配说清白?无辜?”
萧长宁无语的笑出声,起身来回踱步,“你可知许才人为何急着怀孕?”
“一方面是许家逼迫,另一方面是定远王在暗中引导她。”
“你们母女二人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儿替他苦苦遮掩?”
她走到了云小娘的身边儿,揪着她的衣领子,呲目欲裂,“你可知道,许才人害死了本宫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