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爱妃的,谁敢动你,朕屠了他。”慕容矅压不住嘴角。
他抬眸冷了脸,“愣着做什么?”
“拖下去,都砍了!”
当值的御林军拎着配剑,小跑了过来,从后开始,一左一右的架着人往外拖。
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可无论如何都没能触动帝王分毫。
跪在前排的大臣腿肚子都在打抖,就算陛下不停劝阻,也不至于赔上性命吧?
从古至今不砍纳谏文官,怕是要破了。
礼部尚书吓得往前膝行了两步,“陛下饶命,臣、臣知错。”
眼见有人打头阵,其余的人纷纷附和,抖着的声音格外整齐,“臣知错。”
“知错?”
慕容矅不理他们,低头看向了怀里的人,“爱妃以为如何?”
萧长宁攥着他的头转圈圈,嘟着嘴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如此,陛下便高抬贵手,放了他们?”
慕容矅挥了挥手,御林军当即退下。
就当大臣们以为捡回一条命的时候,那九五之尊忽然出声,“把这些个碎嘴子拉下去,每人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是。”御林军拉着他们散去。
冯公公也识趣儿的带着侍奉的宫人退下。
方才还人满为患的御书房只剩下他们二人,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起来。
萧长宁倏的一下子从他的怀里起身。
慕容矅欲哭无泪,怀里的热乎劲儿瞬间消散。
她鼓了鼓掌,夸赞道:“陛下演的一点儿破绽都没有。”
看着她活力满满的样子,慕容矅心中的火苗也逐渐升起了。
他直接搂住了萧长宁,“长宁,我才没演呢。”
“这些日子,甚是想念。”
他粗粝的手缓缓下滑,勾的萧长宁直痒痒。
萧长宁红了耳朵,想要挣开但根本无力做到,“陛下别闹,臣妾身体不适?”
闻言,慕容矅沉了脸,佯装怒气的说道:“长宁身子日日不见好。”
“究竟是太医无能?还是长宁不肯与我亲近的托词?”
萧长宁撅起了嘴巴,索性放下手摆烂,抬头挑眉,“你想怎样?”
“我想”慕容矅坏笑一声,蹲下身,将人扛了起来,推门就往殿内走。
头朝下的萧长宁不断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放我下来。”
“长宁别动。”
慕容矅生怕摔了她,紧紧地抱着她的腿,“一会儿便放你下来。”
他随手关上了门,将人稳稳当当的放在了榻上,上手就把她的外袍扒了下来。
萧长宁红着脸,赶紧攥住了衣襟,往床脚挪去。
慕容矅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撒娇,“长宁,我都一年半没碰过你了。”
“你真的要对我如此残忍?”
萧长宁看着他泛红的眼眸,莫名的心软了些,“那、好吧。”
闻言,慕容矅瞬间亮了眼睛,边上手边安抚,“长宁放心,我会轻着些。”
“若是失去了理智,长宁尽管掐我便是。”
欢迎未落,慕容矅便像是一匹饿狼般扑了上去。
直到天色微明,他才不满足的停手,拥着怀中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