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低头的动作,头发散落垂在脸边,郁清时不舒服地用肩膀往后蹭了蹭。
可惜效果甚微,发丝多次向下遮挡视线,郁清时忍不住叫人,“沅沅,帮我把头发扎起来。”
她说得自然,江沅却是心头一跳。
直播摄像头对准两人,江沅抬头看了眼,回应:“好。”
她去旁边洗手擦干,来到郁清时的身后。
眼前人身影清瘦玲珑,乌黑的长发随意垂至腰际,在室灯下挥出柔亮的光泽。
江沅以手为梳将黑发箍起来,手心立刻感受到发丝的细腻和柔软,如同潺潺水流,细细地流淌在指缝间,柔顺丝滑。
“扎成马尾吗?”江沅问。
“嗯。”
江沅将头发梳起来,白皙光净的脖颈一瞬暴露出来,一枚椭圆形的抑制贴正安稳地贴在那里。
她视线一滞,在余光看到要凑过来拍摄的摄像机后,立即将头发放下。
江沅改口:“扎成低马尾吧?”
“嗯?”郁清时想扭头,担心影响对方动作也没有随意乱动,直接应声,“可以啊。”
“好。”江沅定好位置,将手腕的皮筋拨下来。
担心扯痛对方,她慢慢将长发抽出来,待每一根头发都拉过来捋顺后才扎上另一圈。
扎好后,江沅还端起镜子,拿到人面前,“怎么样清时?”
郁清时顺着镜子扭脸观察。
发丝被尽数扎下,柔顺地垂在身后,慵懒又好看。
郁清时满意道:“好看。”
她抬手拉着江沅坐下,“沅沅快来,这个我磨不好。”
耳钉修过大形,已经初见形状,但是内里小狗爪的肉垫还需再细细处理。
江沅从郁清时手中接过砂纸卷,她折成一个尖角,往线条缝隙里磨,肉垫逐渐突出起来。
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焊接需要的细丝。
江沅拿起喷枪,将细丝熔化出圆头之后,将狗爪安上。
此时的耳钉有些发灰,抛光后还需要做煮白处理。
店主拿着溶液过来,将两个耳钉扔了进去。
连续做了两个小时,郁清时精疲力尽,她歪下头,顺势靠在人肩膀上。
触碰的瞬间肩膀立马僵硬起来,随后又贴心地放低些,让人靠得更舒服。
江沅低敛眼帘,温声:“累了吗?”
“嗯,”郁清时闷声,声音发软:“手酸了。”
做银饰步骤简单,但是过程却累人,期间不是锯就是磨,耗费人力气。
闻声,江沅立马把手拿进自己怀里看。
果然,白皙纤细的指尖因为用力攥得有点发红。
心脏软乎成了一滩,她捂着指尖吹了吹,“对不起,不该带你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