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望月:“把这只蜘蛛斩了脚丢到墨海去,惇莳不远万里给我送来这麽大的乐子,作为弟弟也得让他看看乐子。阿沅说,这叫礼尚往来。”
自己看自己的乐子吗?
钦珂没敢吱声,领着滋哇乱叫的黑衣人往城外走,他得找个地方干活,再把蜘蛛丢到墨海去,现在逮不到惇莳,恶心恶心人也不错。
“来都来了…”
萧沅看向窗外,眼底浮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垂眸倒了杯茶放在一边,“不喝杯茶再走吗?”
“清泠泠——”
段望月悄无声息出现在窗边,对师尊发现自己觉得有些意外,他气息隐匿的很好,特别是和老妖皇一对一单练了两年後,如果他不想,那就不会有人发现他。
钦珂把那只蜘蛛带走後,原本想着去找顾君邺商量要不今晚就去魔族找龙的事,走着走着,回过神是就已经到六峰了。
在蜘蛛脑袋里看见让他烦躁的恨不得立刻就把惇莳抓出来剥皮抽筋的暴躁感,在发现阿沅不知道什麽时候又把护山大阵换回去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沅怎麽发现我的?”
段望月端起茶杯举到鼻间轻嗅,待在全是阿沅气息的地方,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萧沅没错过段望月面部肌肉是细微的变动,浅抿了一口茶,才说:“听到的。”
段望月疑惑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暗红色简单又不失好看的饰品,弯唇有些懊恼道:“那我下次不戴它了。”
萧沅挑眉,虽然他觉得段望月这样穿有点烧包,但不得不说,是极为好看,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漂亮的。
“阿沅……”
段望月放下手里的茶杯,沾了些许茶水的手指撵了撵,“啓明城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他说的是肯定句,啓明城就建在剑宗山脚,剑宗的弟子都接了任务去城中查案了,身为长老,阿沅不可能不知道。
萧沅点头。
他确实知道,也捏了分身亲自去瞧过,和城中百姓不同,他一眼就看出留在窗户上的爪印是什麽。
如今妖庭龙族死的死丶亡的亡,整个妖族都只能找出两条龙来,一条是妖庭前太子惇莳,一条就是他养大的龙崽。
养了段望月这麽多年,自己养的孩子自己清楚,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想到这里,萧沅难免心中涌出一股酸意,不是说心悦自己吗?不是说想和自己结为道侣吗?
“你怎麽会去芩盼楼?”
段望月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萧沅,萧沅那几秒钟里想了很多,下一秒就听见段望月说:“那天阿沅改了护山大阵,我进不来,只好去啓明城住客栈,那时候太晚了,几条街的客栈都关门了,只有芩盼楼在的那条街有酒楼还在营业……”
“我和钦珂没什麽见识,以为就是比其他客栈要贵一些的客栈,就进去了……”
我和钦珂没什麽见识,这话就像是当年教导段望月少去乱七八糟地方晃悠,横跨十年之久,狠狠扎在自己膝盖上的回旋镖。
萧沅捏捏眉心,示意他接着说。
段望月:“我觉得有些不对,留下银子後便带着钦珂翻窗走了,再之後,就是那夜夜里弹琴的姑娘死了。”
这样听下来,萧沅就明白了,他徒弟是被人陷害了。
段望月边说边小心留意着萧沅的表情,还想捏自己眉心时,拉住他的手。
萧沅愣愣看着他,“你怎麽……?”
段望月用一种温柔又不失强硬的力气,握着萧沅的手往後拉快一段距离,看着发红的眉心,腰弯的更厉害,身上的饰品碰撞发出脆响。
他吻了吻那处发红的皮肤,又舔了舔,鼻息喷在那片肌肤上,让萧沅忍不住发颤。
段望月:“不许捏,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