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虞转头寻找另一只小狼狗,嗯,小狼狗又在跟她闹别扭。
看见了她,却当没看见。
她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还生气呢。”
贺司屿手上动作未停,抡着锄头,翻地翻的很卖力。
就是不搭理她。
秦乐虞索性搬了一个躺椅出来,往上面一躺,召唤出灵枝,就开始接起了灵液。
她一边接,一边哼哼唧唧道。
“啊,好疼。”
贺司屿回头看了她一眼。
动作也停了下来。
“哪疼?”
秦乐虞噘着小嘴,委屈巴巴地回道。
“分泌灵液的地方疼。”
贺司屿皱了皱眉,丢掉锄头,往她身边一站,看着泡在两个不锈钢盆里的灵枝,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灵枝也不是肉,他也没办法帮她按揉。
“很疼?这次觉醒,怎么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觉醒,可没疼痛这么一说。
还是说,这个女人是在装的?
见她做作地朝他撒着娇,他也只是无奈地轻叹一声。
“既然疼,那就每天限量吧,我们不着急。”
秦乐虞仰着脑袋,问他。
“那你还生气吗?”
贺司屿睨了她一眼,脸色仍旧有些不太好。
“……还有一点点。”
“那你低下头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悄悄话。”
贺司屿其实并不想照做。
可身体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异常听她的话。
秦乐虞见他离自己还有一点距离,便继续要求道。
“再过来一些。”
贺司屿就往她这边靠了十公分。
见周围的人虽然在干活,却总是将目光投向这边,她直接屏蔽掉了他们的五感。
然后勾着男人的脖子,往下一拽。
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消气了吗?”
贺司屿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咕哝出声。
“没有。”
然后,她便又是吧唧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