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他是震惊的。
也有些许不解。
不解那三个人是如何说服自己……不把对方打死的。
他承认,他很嫉妒。
这种嫉妒持续到了将近两个小时,然后,他竟鬼使神差般地……撬锁进去了。
屋内几人,见到他后,脸色一变。
楚云骁反应很快,直接扯过被子,往秦乐虞身上一遮,却忘了,对方也是秦乐虞的入幕之宾。
“时间还没到!”
蒋北辰皱着眉,提醒道。
贺司屿直接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要不然,没办法解释他们的这种行为。
以他对林嘉礼的了解,他应该并不喜欢跟其他人同时共享一个女人。
但他这么做了。
那势必有蹊跷。
蒋北辰:“我们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赶紧的,等到时间了你再来。”
楚云骁已经开始穿衣,准备赶人了。
贺司屿总觉得他若不加入,事后会后悔,于是提议道。
“我也要一起。”
楚云骁并未拒绝,只是下意识地看向有决策权的人。
秦乐虞躲在被子里,很是尴尬。
像被捉奸的尴尬。
偏偏林嘉礼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她。
“看我做什么,我不同意,你们就不会一起了吗?”
之前,她明明也有抗议过的,可这三个人还不是不听她的。
所以,几人僵持了一分钟后。
达成了某种共识。
反正,第二个就该轮到贺司屿了,答应让他加入,那么他们的时间就会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
而秦乐虞也没想到,她的一时心软,竟在自己的肚子里留了几棵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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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其他几人陆续起床。
出门时,总会下意识地看向秦乐虞的房间。
心里很是五味杂陈。
祝时俞先去裴怀瑾房间:“早餐谁做啊,反正我是不会。”
裴怀瑾:“我做。”
祝时俞:“也不知道阿虞起来吃早餐吗?我现在去叫人。”
路过贺司屿的房间,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敲了门,见没人应,便只说了句:“该起了。”
来到秦乐虞的房间门口。
他有节奏地轻叩了几下:“起床吃早饭了。”
屋内几人,累了一晚上,正睡得死沉,根本没听见敲门声。
祝时俞只好越敲越大声。
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