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沨又指向自家方位:“相隔1。5公里,从这里用特殊设备可以看到我家里的工作间。要不是昨晚那通电话,我都不知道一直被人偷窥。”
江进接道:“这个地区接下来会进行信号监控,一旦有GOI号出现,就能第一时间锁定目标。不过就我估计,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用。”
“这个片区……”许知砚凑过来,低着头盯着地图上面的小字,嘴里念念有词,“xx街丶xxx社区……有点耳熟啊?啊……我想起来了!”
许知砚忽然擡头,看了看对面的夏正,又看向戚沨。
戚沨却很淡定,只听许知砚说:“额,那个罗斐不就住这附近麽……”
两秒的沉默,戚沨颔首:“你记得不错。”
“那……”
许知砚刚吐出一个字,戚沨便摇头:“电话里的不是他,我很肯定。”
无论是说话语气丶风格,还是偷窥这个行为本身,都和罗斐本人十分相悖。如果他真的对打击她丶刺激她这麽有兴趣,还时时刻刻“关注”她的反应,那就不是罗斐了。
“可是戚队……”夏正正要开口。
江进却将其打断:“我也觉得不是。如果是,也未免太蠢了,这等于自我暴露。刑辩律师多少都会了解一些犯罪技术,不可能不知道什麽是反侦察。”
“那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引导我们认为是罗斐?”许知砚提出疑问,“这个电话的内容感觉也有那个意思,感觉他很希望我们将注意力放在罗斐身上。”
“他的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思路。”戚沨说,“我一会儿就要去见王队,先申请安全屋。不管这个人的话是不是在虚张声势,都不能拿我身边人的性命做赌注。”
长达半个小时的讨论结束,江进三人先後起身走向门口。
就在这时,戚沨说了句:“知砚,你留一下。”
许知砚转过头,有些意外,但还是坐回到沙发上,直到江进和夏正出门。
戚沨先续了一杯温水给许知砚,才说:“有一个任务要单独交给你,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即便是江进丶夏正或是法医实验室那边的袁川也不能告诉,知道吗?”
许知砚刚要喝水,听到袁川的名字又停下来,诧异地和戚沨对视。
停了一秒,许知砚连忙清了清嗓子说:“戚队,我,我们……”
“好了,不用跟我解释,这是你的个人选择。我只是提醒你,接下来这个任务十分重要,不容有失,而且还关系到一条性命。”
许知砚立刻正色:“是,明白!我保证严格遵守纪律,绝对不出差错!”
另一边,夏正若有所思地走向位子,只是还没坐下,就被江进轻轻拍了一下背:“出来,咱们聊聊。”
夏正有些心不在焉,跟出去以後问:“聊什麽,江哥。”
江进问:“留了知砚没留你,是不是有点失落?不要在意,立功的机会多的是。有些事情知砚的确比你更方便,但有些事你更占优势。”
夏正连忙低下头,一副被戳穿的模样,小声问:“我有这麽明显吗?”
江进轻笑一声,又道:“好了,现在有个任务要交给你,是我和老戚商量之後共同做的决定,不过她让我跟你说……”
夏正又连忙擡头:“有任务交给我?”
江进再次拍了下夏正的背,低声说:“嗯,这次除了捉凶手,还有保护任雅珍这项重要任务,你心思细,也比较沉得住气,安全屋的地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江进的话刚说一半,楼道尽头就走来一位女民警,见到江进就问:“江哥,见到戚队了吗?”
“在里面,怎麽了?”
“哦,是戚队的小姨找过来了,现在就在一楼接待处……额,而且情绪比较激动,有同事正在安抚t,看那样子应该是被网上的那段录音刺激到了,所以……”
作者有话说: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姨妈闹得,头疼一个星期了,也不敢连着吃药。疼得不算厉害但持续能感觉到,早上刚睡醒还好点,从中午开始就有点隐隐酸痛,到晚上会比较晕,真闹心。
红包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