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那个挂坠盒会出现在这里克利切?”
随着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邓布利多再次开口。
“因为是雷古勒斯少爷要我带回来的”
这句话似乎让克利切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在克利切回来后,把一切经过都告诉了雷古勒斯少爷。”
“雷古勒斯少爷却表现的很是心神不宁他让克利切躲在家里不要出去,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克利切还活着”
“然后,少爷就独自离开,直到了一阵子后,一天夜里,雷古勒斯少爷才再次回来”
“当时雷古勒斯少爷的样子很奇怪,不像从前那样他命令克利切,带他去神秘人曾去过的岩洞”
“克利切照办了。”
克利切的声音忽然低得几乎听不见,耳朵尖微微颤抖,继续说道。
“之后,雷古勒斯少爷带着克利切来到那座石盆前,拿出一个与挂坠盒一模一样的赝品”
“少爷把挂坠盒交给了克利切,并且朝克利切命令道”
“克利切在我把石盆里的毒药喝光后,将这个挂坠盒与石盆里的挂坠盒交换——然后不要管我,立刻回家”
“并且,想尽一切办法,摧毁这个挂坠盒”
说到这,故事的结局已经明了了。
挂坠盒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以及雷古勒斯的结局与选择。
所以克利切才会骂他是偷取少爷遗物的小偷。
不过严格意义上讲,这玩意是他的遗志,真正的遗物还搁那个毒药盆里躺着呢。
邓布利多缓缓摘下半月形眼镜,用手轻轻拍了拍克利切。
像是宽慰,又像是一种无声的致敬。
随后他再次起身,看向了小天狼星。
“西里亚斯,具体的前因你跟莱姆斯了解吧,我现在要带约翰先回学校了。”
小天狼星还在消化弟弟的真正结局,听见邓布利多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约翰就被邓布利多按住肩膀。
依旧是不等约翰反应,啪的一声消失在了凤凰社。
“嗷!”
约翰再次落地摔。
“校长!你下次拉我幻影移形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
感到屁股火辣辣的约翰不满的朝邓布利多抱怨道。
“菲利乌斯不是说你最近要学幻影移形吗?我这不帮你提前适应呢。”
对于约翰的抱怨,邓布利多只是眨了眨眼笑道。
我信你个鬼,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约翰揉着尾椎骨,刚想翻个白眼,却见邓布利多已转身走向冥想盆,似乎打算忙正事了。
“好了,挂坠盒就先放我这里,你可以回去了,还有魂器的事情暂时先不要跟哈利他们说。”
“哦对了,乌姆里奇的事情我知道了,干得不错。”
“不过你可要小心她的报复。”
邓布利多在冥想池旁边的一个小塔上挑挑拣拣,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一边找着一边朝约翰说道。
“哦知道了。”
对此约翰敷衍的应了一声,现在他只在乎他的屁股。
随后他直接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不知道哈利还在不在斯内普教授那练习大脑封闭术。
自己好像还忘了什么事
算了应该不重要。
去找赫敏吧。
回到大会堂,已是午后。
大会堂里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几桌学生或是学习,或是聊天。
提图斯几人也不在,可能是去看下午魁地奇训练了。
而赫敏则独自端坐在格兰芬多长桌的中间位置看着书。
从彩窗斜射进来的光束刚好照在她那棕色的梢上,泛起一层柔和的金边。
察觉到有人靠近,赫敏抬起头,金光洒在她的俏脸上,将她琥珀色的瞳孔映得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