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岚:至于私生活干不干净,我不知道,也不好说。我可以保证他是个好人,但要真安排他和别的姐姐相亲……估计够呛。他天天说自己不谈恋爱不结婚。】
那倒是和易木不谋而合,一对短命鸳鸯,随时预备着好聚好散。
沈子翎稍稍放心了,毕竟易木刚揭露了真面目,显然不是个情种,老宋更是野得无边无涯,谁都称不出二两真心,那也就谁都不会一不小心祸害了谁。挺好。
【沈子翎:这样。那算了,我跟上司说一声,让人家另找别人吧。】
【沈子翎:你现在在店里?下午什么安排?】
【卫岚:在店里,打算中午回去看看皮皮鲁,下午去排练。】
【卫岚:昨天咱俩喂它的鹿肚味够大的,我都洗好几次手了,还是感觉手上一股鹿味。】
【沈子翎:哈哈哈哈哈哈】
【沈子翎:对吧,所以我说要戴手套嘛。哥哥的经验之谈。】
【卫岚:哥哥好有喂狗的经验。】
【卫岚:哥哥,你下午几点的飞机?一起去的人多不多?我能去送你吗?】
一连三问,沈子翎饶有耐心,逐一回答。
【沈子翎:下午三点,待会儿吃完午饭就去机场。】
【沈子翎:我们公司直接订了团体票,拢共十二三个人吧,而且都是同事。你来了我也不好跟你说话,还是……】
字没打完,说同事同事到,实习生小唐着急忙慌赶来。
“charlie,你们组的何典好像突然发烧了。”
第35章那谁——一
何典这病其实来得并不突然,昨天下午就有了征兆。
他连喷嚏带鼻涕,几小时消耗了两大包抽纸,可鼻腔仿佛暗自连通了水管,流水汩汩,于是回家又继续消耗了一大卷卷纸,当天晚上就发起烧来。
人穷药贵,他扛病扛惯了,也没花钱买药吃,早早缩进被窝睡觉,寄希望于一场好觉或满身大汗能带走感冒。
然而早上起来,他鼻子像被踹了,嗓子像被割了,一个头有两个大,在看到昨天半夜发来的行程变迁后,更是涨成了四个大。
给歌狮拍广告的机会太难得了,多少人入职几年都轮不上一次,他不能放弃。
他杂七杂八买了一堆药,到公司后把自己当药罐子填,可病势汹涌,咳嗽更是怎么都藏不住。
同期的小唐——也就是charlie竞争对手的实习生,过来跟他说话,被他虾红的脸颊吓了一跳。
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那急性子的女生已经把手搭上了他的额头,惊道好烫。
他又什么都还没说,小唐已经一阵风似的把charlie刮了过来。
charlie弯身迁就,手心轻轻贴着他额头,微微的凉,很舒服,他却心惊胆战快要掉眼泪。
果不其然,charlie直起身子时,眉头已经打了结,问他什么时候病的,量过体温没有,吃了药吗。
工作你不用担心,小唐说可以帮着分担。那这样,我给你请个病假,你下午去打个点滴,或者回家休息,好好睡一觉。
他不死心,噙着一点儿泪花问。那我还能去歌狮的勘景吗?
那只修长漂亮的手迟疑了下,缓缓落在他发顶。
以后还有机会的,小何。主要是现在流感很严重,又不确定你是不是,即使不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我也没法就这么带你去新疆。
何典喉咙更堵了,好不容易窥见上帝指缝漏出的苹果,他却再度漏接。
不用看他都猜得到那帮实习生在偷偷瞄他,尤其是唐莉莉……费尽心思把charlie带过来,现在好了?满意了?看到他也去不成歌狮就痛快了?!
在一呼一吸的颤抖热雾中,他不笑强笑。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charlie。那我等你回来,路上小心。
卫岚没能去送沈子翎,但退而求其次,和他发消息聊到登机。
他如今住进了沈子翎家,算是半个室友,又同时养着皮皮鲁,那就算是大半个情侣。
卫岚起初计划的“日拱一卒”,“死缠烂打”两计,现在看来,真是拱得棋艺日精,缠得成效斐然。
今天排练却没什么效果,董霄有事没来,卫岚个鼓手,和雷启个主唱,着实玩不到一起去,俩人干脆不玩音乐,在排练室打了两小时游戏。
打完游戏,雷启像条泥鳅似的再度溜走,卫岚大致收拾了排练室后也走了。
行人稀落,他独自漫步大学林荫道上,热馥馥的天气,午后煌煌太阳被筛得细碎,沥青路面光斑涌动。
偶尔有风吹过,千树鸣歌。
他闲闲盘算着带皮皮鲁去哪儿玩,玩后回来要不要找部电影看,沈子翎八点多到伊犁,十点左右能抵达酒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单人房,要是能和他晚上打个电话就好了,如果打的是个视频电话就更好了,那就更像一对黏腻分不开的情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