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心平气和坐下来,柳宴提出要将乔水的人?家也叫过来,夏长衣看了柳宴一眼,又看向了柳家小妹。
柳家小妹看向柳宴,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最终冷哼一声:“奶奶,我不要过去。”
夏长衣想了想:“那直接由江翩出面也可以。”
听到夏长衣的话,江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
“你不愿意?吗?”夏长衣见?江翩的脸色不悦,带着些微讨好的语气问道。
江翩撑着头,眼角微微低垂,淡漠地抬眸,“跟着我们一起过去就?行。”
“跟我们一起去玄学大比,乔水黄家的人?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你叫什么名字?”江翩眼神?深邃,一眼似乎望进了柳家小妹的眼中。
她胆怯地嗫嚅,小声道:“柳芜。”
夏长衣皱眉,看了看柳宴,轻叹了一声,也许所有的事情已经是命中注定?,就?算是强行按着柳宴的意?思,也不可能有好的结果。
“芜?”江翩也皱了皱眉,却不再说什么,毕竟是柳家的家事,外人?也没有什么指点的资格。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既然?事情已经答应了下来,柳宴算是松了一口气,便准备将柳芜一同带走。
“草木零落兮——”江翩看了柳芜一眼,便对?着夏长衣欲言又止。
夏长衣抿了抿唇,轻声道:“从宴和芜就?已经读出来了不同。”
柳宴站在柳芜的身边,手紧紧地握着柳芜的手指,只是现?在柳芜的眼中明显带着慌乱与无奈。
“有福遇她,无福改命。”江翩轻叹一声,便收回了目光。
从闽州到巴蜀差不多两千公里,就?算是开车过去也差不多两天,何况还有可能遇上堵车的情况,几人?磨磨蹭蹭地,说不定?还得一周左右才到蜀中。
柳宴提议还是开车过去,伍福旺自?然?也是同意?的,正好可以让林道图蹭他?的车。
“这次也不知道多少人?过去,秦面这次也会参加吗?”伍福旺开车,眼神?微微收敛。
“自?然?,秦面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露面的机会呢?”柳宴轻笑一声,“再说,这次秦面会拿出他?们的终极武器。”
“武器?”伍福旺挑眉。
“朱雀神?兽遗留下的圣火。”柳宴低眉,“有幸见?过一面,只记得颧骨上有颗红痣。”
伍福旺手一顿,疑惑道:“颧骨上?”
“秦面真是好大的胆子。”伍福旺皱眉,当即断言。
“秦面也只是狗,就?算是终极武器,也不过是秦面的一条狗。”
两人?无话,柳芜依靠在柳宴的身侧,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过了一会,几人?到了下榻的酒店,夏长衣也听说了这次秦面会派出终极武器,更是听说好像与朱雀神?兽有关,因为有着江翩一层关系存在,夏长衣更是多了几分好奇。
“朱雀神?兽于我并无相关。”江翩依旧冷漠,“更何况只是朱雀神?兽留下的一缕火种罢了。”
“噢。”夏长衣刻意?地答应了下来,实际上心里的好奇并没有什么变化。
“那人?叫作路行,其实有点呆呆傻傻,应该是从小脑子就?被神?火冲坏了。”夏天淼毕竟见?多识广,对?秦面的秘闻也是如数家珍。
“除了秦面,可能还要关注一些上古大家,说起来微生?家族这次遭到重创后,也不知道会不会赶去。”夏天淼听说了微生?家族接近全灭的事情,不禁有些感慨,毕竟同为大家族的掌门人?,想想最后落到魂飞魄散的境界,夏天淼还是比较同情。
“微生?家族的确算是倒霉,只是这已经是千年的积怨,由不得他?们,如今有了一线生?机已经算是不错。”江翩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夏长衣明白?江翩现?在已经有了些记忆,越发对?世事淡漠,就?像过不久就?会离开整个世间一样?。
她不敢说什么,也害怕江翩就?此离开自?己?,她的不安像是一直生?长的藤曼一般缠绕在了心上,一点点地勒紧,勒进了心里,血肉中。
“这次的盛会既然?小祖师去了,我就?不再去了,长衣还得靠小祖师照顾。”夏天淼本来已经是鬼体,这次拿到了夏苏木的一双眼睛后,也已经明白?了夏苏木遭遇了不测,只是生?不见?人?,死不见?魂,一时竟也有些伤感。
“表哥一定?不会加入阴面的。”夏长衣见?夏天淼这几天隐隐有些凌乱的鬓发,明白?夏天淼的担忧,若他?不是鬼体,说不定?已然?一夜白?头。
夏天淼眼神?无波,颔首:“我自?然?是信他?。”
命象
入夜,山间的夜路有些渗人,在过半个多小时就要上高速,夏长衣恹恹地睡在后座,靠在江翩的肩上,柳宴的车开得还算平稳。
“今晚一夜差不多也只能到湘南,白天是休整还是直接往巴蜀?”柳宴问道,似乎也没想到夏长衣要这么着急出发。
“张语迟现?在已经到了赣地,她?回张家一趟就要出发了,我们明天说?不定还能遇见她?。”
夏长衣对张语迟的观感还是比较好的,自从入了玄门,张语迟也算是她?的朋友了。
“张语迟好像是和华寒梦一同出发的,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勾搭上的。”柳宴在前面呢喃。
“华寒梦?”夏长衣想到了华寒梦女友的担忧,不禁轻叹:“这人真是不安分。”
“华家自然是有点问题,只是现?在依旧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自然不会?轻易地退居人后。”江翩手臂圈过了夏长衣的腰,又在一瞬间收回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