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院出来,江盈月恢复了镇定,仍是一举一动都学着孟铅华。
秋檀刚回来,正要去后院找她,见她出来了,便捧给她一包糖炒栗子。
两人又坐下吃饭。
回到萧府,江盈月依然扮演着孟铅华,和萧屹行缠绵恩爱,直到三日后的早晨。
她坐在饭桌边,不肯吃东西,一脸哀伤道:“夫君也不必陪我去散心了,绿夏和小七一天没回来,我一天都不会开心。”
“可是华儿,你不能不吃东西啊,前几日你不是还能吃的下?”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绿夏和小七惨死……夫君,你带我去他们失踪的地方再看一眼好不好?我就想去看看,万一有什么现呢?”
自打上次出事后,她就没去过那地方,只是说了大概位置,让萧屹行的人去查看过。
萧屹行心疼的不行,答应带她去。
他们马车出行,到了石门关外,又走了半日,才到那天出事的地方。
牧民的尸体已经掩埋,血迹也被雨水冲刷干净,唯有破烂的毡帐还立在风中。
江盈月哭了一场,做足了戏,就说要去前面的山谷里看看,那晚绿夏把她藏好后,就是引着追兵去了那个山谷。
萧屹行的人已经找过山谷,但华儿要去,他当然要陪着一起去了。
山谷狭隘,两边都是高坡,高坡上有树林,若是行军打仗,在这样的地方很容易被伏击。
萧屹行没考虑那么多,留下季嵘等人守在谷口,自己只带着季六,拉着华儿的手就走了进去。
“华儿,你小心点,前不久下过雨,怕有落石。”萧屹行十分细心地将女人护在怀里,一只手护着她的头。
“夫君你真好。”
“孟铅华”嘴角微扬,一扫方才的哀伤,眉梢眼角皆是得意之色,“若夫君从前也对我这样好,就不会生这么多事了,弄得与心爱之人分离,生死不知。”
“什么?”萧屹行诧异地看着她。
“没什么。”“孟铅华”笑了笑,又找回几分哀伤之色,“夫君你就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去前面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萧屹行很听话的止步,让她一个人去前面。
他看着那个女人越走越远,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季六也直觉不对,两人对视一眼,都戒备起来。
“哈哈哈哈——”空中忽然传来一阵狂妄的笑声,伴随着一道鬼魅般的黑影,飘上了山坡。
萧屹行认得这是临渊的出场方式,但不是临渊本人。
此人也是黑斗篷戴面具的装束,但身形比临渊单薄,声音也比临渊年轻。
“萧屹行,我们又见面了。”黑衣人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清美而邪魅的面容。
“是你?”萧屹行有些吃惊,他是沈家的养子,沈忆。
“不错,是我。”
“你和临渊是什么关系?”
沈忆看一眼自己的装束,才道:“国师大人,乃是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