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之后,嬴政每晚都派人把她召到章台宫宠幸,直到她累到睡熟过去,才又起来批阅奏章。
“为什么是他?”嬴政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阿璃,你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碰,连看一眼都不行。”
琉璃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嬴政,骄傲如他,此刻竟流露出这般偏执的不安。她想解释,说那只是意外,可嬴政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抬手褪去她的衣物,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划过她的肌肤,留下滚烫的痕迹。
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嬴政像是要将这些年的隐忍、占有欲都倾泻在她身上,动作带着几分粗暴,却又在她蹙眉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他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不是“芈曦”,而是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阿璃”,每一声都带着滚烫的执念。
“阿璃,说你是我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蛊惑。
琉璃被他折腾得浑身无力,意识渐渐模糊,只能顺从地靠在他怀中,气息微弱地回应:“我是……你的……”
得到她的回应,嬴政的动作温柔了些许,却依旧没有停歇。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烛火燃尽成灰,他才停下动作。琉璃早已累得昏睡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呼吸均匀而平稳。
嬴政撑着手臂,侧身看着熟睡中的人儿,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之前的怒火与偏执褪去,只剩下深沉的爱意与占有欲。他想起在邯郸的日子,那个在太行山上舍命救下他的少女,那个告诉他“你会成为一统天下的帝王”的少女,那个陪他历经生死、助他归秦的少女。她是他的救赎,是他的软肋,更是他此生唯一想要独占的珍宝。
“姬丹救了你又如何?”嬴政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只能是孤的。从今往后,孤不会再给任何人觊觎你的机会。”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偏执。他知道宫中有流言,也知道有人想借机挑拨他们的关系,可他不信。他了解琉璃,更相信他们之间历经生死的情谊。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伎俩,而他,会亲手撕碎所有妄图伤害她的阴谋。
这日,嬴政在章台宫处理政务,心中却时时想着凤仪宫的人儿。殿外传来侍卫的禀报,说韩国夫人姬瑶求见。嬴政皱了皱眉,挥手让她进来。
姬瑶身着一袭月白色宫装,步态轻盈地走入殿中,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陛下,臣妾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禀报陛下,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嬴政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他此刻没心思应付这些后宫嫔妃的小心思。
姬瑶屈膝行礼,声音低婉:“陛下,近日宫中流言四起,都说王后娘娘与燕太子殿下……臣妾本不愿相信,毕竟娘娘身份尊贵,又深得陛下宠爱。可昨日臣妾去凤仪宫给娘娘送些滋补的汤药,无意间看到娘娘的梳妆盒里,放着一枚刻着燕国图腾的玉佩。臣妾虽不敢妄加揣测,却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不告知陛下,恐会酿成大错。”
嬴政的瞳孔微微一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他当然知道那枚玉佩——前日御花园之事后,他早已让人暗中调查过,那是姬丹落水时不慎遗失的。只是他没想到,这枚玉佩竟会出现在琉璃的梳妆盒里。是琉璃捡到后忘了上交,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嬴政的目光锐利地看向姬瑶,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破绽。姬瑶被他看得浑身毛,连忙低下头,装作惶恐不安的样子:“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若是有假,臣妾甘愿受罚。”
嬴政心中冷笑。他何等聪慧,瞬间便猜到了其中的蹊跷。琉璃性子谨慎,若是捡到姬丹的玉佩,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绝不可能藏在梳妆盒里。更何况,那日他将她留在章台宫,两人朝夕相处,她若有这枚玉佩,他不可能没有察觉。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将玉佩放在琉璃宫中,想借机挑拨离间。
而姬瑶此刻跳出来禀报,其心可诛。
嬴政没有立刻作,反而平静地说道:“哦?竟有此事?那孤倒要亲自去看看。”
他起身,带着姬瑶,径直前往凤仪宫。姬瑶心中暗喜,以为嬴政已经相信了她的话,却不知嬴政早已看穿了她的阴谋,只是想将计就计,看看幕后到底还有谁。
凤仪宫正殿内,琉璃正在与清雅商议宫中事宜,见嬴政带着姬瑶前来,心中有些诧异:“陛下,您怎么来了?”
嬴政没有回答,径直走到殿侧的梳妆台前,打开了梳妆盒。里面的珠宝饰摆放整齐,而那枚刻着燕国云纹的玉佩,赫然躺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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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连忙说道:“娘娘,您看,这枚玉佩确实在您的梳妆盒里。陛下,臣妾所言非虚吧?”
琉璃看到玉佩,心中一惊,连忙说道:“陛下,我从未见过这枚玉佩,不知为何会在我的梳妆盒里!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嬴政看着琉璃慌乱却坦荡的眼神,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他伸手拿起那枚玉佩,转身看向姬瑶,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姬瑶,你说你昨日看到这枚玉佩在王后梳妆盒里?”
姬瑶心中一紧,连忙点头:“是,陛下。”
“那王后你是不是要好好向孤解释解释?”嬴政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向琉璃,琉璃马上心领神会。
琉璃从嬴政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马上镇定下来,没好气地咕噜着:“这几天我一直被你关在章台宫折腾,那有时间去私会谁?”
嬴政一听,笑意更浓,脑海中不禁浮现二人身体交缠的情景,不禁一阵心神荡漾,哪还有心思看这出戏,只想马上扛琉璃到龙榻上共赴巫山。但嬴政是个好面子的人,虽然如此,还是给了姬瑶一些面子,又或是给韩国一些面子,于是正经地道:“王后,寡人问你话呢?”
琉璃冷哼一声:“我一直私会的人,你不是很清楚吗?”我一直私会的人,不就是你吗?从邯郸到秦国,不是一直都是你?
此时,宫人又报从琉璃的枕头下搜出几封信,说是琉璃与燕太子互动的情书,这一次,嬴政差点笑出声来,琉璃根本不识字,燕丹是知道的,怎么可能给她写这样正常的情书?但戏他还想演下去,他想看看这小妮子怎么自救。于是拿着情书又厉声问道:“这,你又作如何解释?”
琉璃看出了嬴政的意图,他根本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耍她玩,她嘟着嘴冷哼一声,走到嬴政跟前踮起脚尖,当着众人的面,吻上了嬴政的唇。战国时期在男欢女爱之事上虽然开放,但亦只限于闺房之乐,像这般众目睽睽之下的,实是没有。
琉璃踮起脚尖的瞬间,凤仪宫正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连檀香都凝滞在半空。她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圆润的珍珠碰撞出细碎的脆响,与明黄色王后朝服上金线绣就的凤纹相映,衬得那截探出的皓颈莹白如玉。那双素来清明锐利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光,含着几分嗔恼与全然的坦荡,毫无顾忌地撞进嬴政深不见底的黑眸。唇瓣轻触的刹那,带着她身上独有的兰芷清香,混着殿内袅袅散开的龙涎香,在嬴政鼻尖缠绕成解不开的结。
嬴政先是一怔,瞳孔骤然收缩。他征战四方、统御六国,见惯了朝堂的尔虞我诈、后宫的谨小慎微,却从未想过,他的阿璃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大胆地吻他。这一吻带着几分稚气的挑衅,像雏凤拂过猛虎的鼻尖,又藏着全然的信任,如同邯郸城外太行山上,她扑过来挡在他身前时的模样,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刻意维持的平静。
短暂的错愕后,嬴政眼底翻涌的猜忌瞬间褪去,只剩下汹涌的占有欲与化不开的笑意。他顺势揽住琉璃纤细的腰肢,力道收紧,让她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向自己坚硬的胸膛,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与急促的心跳。另一只手抬起,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后颈,随即扣住,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龙涎香的气息霸道地包裹住琉璃,他的吻炽热而浓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却在触及她柔软舌尖的瞬间,褪去了几分粗暴,添了些许缱绻的温柔。殿内的宫人吓得纷纷垂,指尖攥紧了衣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惊天动地的亲昵,唯有廊外的风穿过雕花窗棂,带来几声细碎的檐铃轻响。
姬瑶站在一旁,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几乎要维持不住端庄的姿态。她精心打理的髻上,鎏金步摇微微晃动,却衬得她脸色惨白如纸。她怎么也没想到,琉璃不仅不慌乱辩解,反而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这突如其来的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精心策划的阴谋上,让她准备好的后续说辞都堵在喉咙里,憋得她胸口闷。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难堪得几乎要找地缝钻进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青禾跟在郑圆身后,此刻也吓得浑身紧绷,脊背凉。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相拥而吻的二人,又飞快低下头,手心沁出的冷汗濡湿了袖口。她从未见过王后如此大胆,更未见过陛下这般失控——这位素来威严冷厉的君王,此刻揽着王后的手臂青筋微跳,侧脸线条因动情而柔和了些许,平日里锐利如寒刃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偏执与爱意,竟透着几分旁人从未见过的缱绻温柔。
琉璃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泛起醉人的潮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眼角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珠。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嬴政胸前,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按在自己腰间,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滚烫温度。直到她气息不稳地哼唧了一声,带着几分委屈的轻吟,嬴政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龙涎香与她间兰芷香的混合气息,声音沙哑得带着磁性:“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轻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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