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长白山脚营山村。
小小的民宿内坐的乌泱泱一群人,黑爷撩开厚重的军绿色棉质门帘迈进门,屋内的喧嚣霎时间变得死寂一片。
黑瞎子的头从黑爷和小麒麟中间窜出来,墨镜之下的眼眸眨眨,欠登儿的声音扬起:“哎呦,这怎么都被摁下暂停键了?哥哥,你还有这功能呢~”
很想骂一句死夹子滚蛋,黑爷生生忍住了,这一口气忍的喉咙生疼,胃都开始胀气了。
“这是团建?”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目光都落在了陈皮的身上,指望着这位九门的泰斗能够当做领头人回话。
陈皮的目光扫过张日山,笑的干干巴巴的,本就狰狞凶悍的脸更是显得扭曲。
“黑爷说笑了,这地方天寒地冻的谁会来这里团建,这地方有个大墓,东夏皇帝的九龙抬尸棺,黑爷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这个?”
啧啧啧,无数次在脑子中想不明白的问题再次冒出来,明明这些人有钥匙,明明可以打大大方方的进去,履行约定,偏生要做背信弃义的小人,再偷偷摸摸的来。
“黑爷我跟你们不一样,黑爷我来看看我家大门,看看有没有什么宵小之徒来撬门,家有重宝的感觉你们不懂,总是时时担心。”
想到之前做的事儿,黑爷对着陈皮笑的意味深长:“陈四爷这次说不准还能有惊喜。”
早早就预留好的房间,唯一的一间套房,里外里两张炕,黑瞎子晃着手里带着门牌的钥匙:“办好了,我还叫老板给我们来一锅铁锅炖大鹅,放土豆干和豆角干。”
“舟车劳顿,晚上咱们再畅聊啊,陈四爷。”
路过‘吴邪’,黑瞎子嗤笑出声,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两圈:“吴家小太爷,你这脖子是被多大的蚊子咬了,瞧着可真是吓人,你吓到瞎子我了。”
自己卖屁股就卖股屁了,还非要出来招摇过市的炫耀,有什么好炫耀的,张日山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
这脖子搞得被他妈的家暴了似的,不怕直接吹吹风嘎了。
他啃自家的宝儿都不敢这样。
压根不给‘吴邪’说话的机会,黑瞎子那一米一三的大长腿一次性踩三阶阶梯,两步就不见了踪影。
久违的东北大炕,热乎乎的,铺了厚厚的褥子,黑瞎子打了个滚,胳膊支在炕上小几上:“要我说,咱们远程在家看个热闹不就得了,跟着这群傻逼进山,我都怕他们占瞎子我便宜,而且,那‘吴邪’多邪门啊。”
“谁说跟他们一起了,按照他们的度,咱们在这儿多住几天出也都来得及。”
这热闹哪儿有现场看着舒服,父女相认的戏码,不感动?隔着天幕看,黑爷怕他们演的不够真情流露,自己无法共情啊。
想想对着自家宝儿吆五喝六的陈文锦,黑爷很是期待陈文锦过几天出来以后的模样,讲真的,他为了这一场‘惊喜’,这么多年可是都没探查过陈文锦一眼啊。
{黑爷,忘记了就是忘记了,没必要说的那么的清新脱俗。}
{小三九,黑爷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狂拽炫酷屌炸天的皮,出来一起玩儿啊。}
{好诶好诶。}
不等三九确认是什么皮,黑爷的衣袖里掉出来一个胖嘟嘟圆滚滚的仓鼠,一身粉色的肉,刚被脱了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