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平稳驶入静安区,午后的阳光洒在静安寺的飞檐上,寺庙香火缭绕的烟气与现代高楼交织成一片奇异的画面。
林辰靠在后座,红姐仍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雪白丰满的身体裹着重新披上的旗袍,却掩不住里面滚烫的体温。
苏晓雨和陈薇坐在两侧,眼神专注地看着窗外逐渐接近的老街。
红姐低声汇报“主人,那座老宅就在静安寺后巷,民国时期是青帮的一处密宅,后来被玄清居士借住过三个月。1949年后被政府收归,八十年代改成私人会所,现在叫‘静安隐居’,只接待极少数会员。表面是高端养生会所,实际……我父亲当年叮嘱过,那里有一处‘不能碰’的地下室。”
林辰轻轻抚摸着她腰间的软肉,声音平静“不能碰?那就更要去看看。”
车子拐进一条幽静的石板小巷,巷口挂着低调的楠木牌匾——“静安隐居·会员专属”。
两名穿黑色唐装的门童上前拦车,却在林辰一眼扫过之后,眼神瞬间迷离,恭敬地拉开铁门。
车队直接开进内院。
院子里古树参天,假山流水,看似普通园林,却让林辰眉心微微一跳——空气中隐约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像极了古法催眠里“心录”境界的余韵,却比他目前掌握的更纯、更古老。
会所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男人,戴着圆框眼镜,见到林辰一行立刻躬身“几位贵客,请随我来雅间。今日有新到的龙井和从普陀山请来的高僧开光平安符。”
林辰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带着红姐、苏晓雨、陈薇跟在后面。
穿过回廊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块不起眼的青石碑上。
碑上刻着几行小字,字迹与青帮影录残页几乎一模一样“民国二十七年冬,玄清居士于此闭关三月,镇三帮之乱,一人定沪上。”
红姐脸色微变,低声说“主人,这就是我父亲封存的那块碑。当年玄清居士走后,青帮后人把碑埋在这里……后来会所翻修时被挖出来,却没人敢动。”
林辰伸手摸了摸石碑,掌心传来一丝极淡的温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碑内沉睡。
他正要再细看,忽然听到不远处雅间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随即是杯子碎裂的声音。
管家脸色一变,赶紧解释“抱歉,那边是会员区,有位客人……身体不适。”
林辰嘴角微微一勾,没有理会管家,直接带着三人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推开雅间木门,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白色旗袍,身材高挑,容貌极美,却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桌上散落着碎瓷片,她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血珠正缓缓渗出。
女人抬头看见林辰,眼神先是迷茫,随即闪过一丝警惕,却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
她勉强笑了笑“几位也是会员?抱歉,我刚才……有点不舒服。”
林辰直视她的眼睛,三息凝神,眼术悄然动,却现对方眼神深处有一层极淡的、像水波一样的屏障——不是红姐那种影术残留,而是更纯粹、更古老的东西。
女人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完全迷失,只是低声说“这位先生……您的眼神……很像当年那位在寺后闭关的先生……”
话音未落,她忽然捂住心口,脸色更加惨白,一滴血珠从她指尖滑落,正好滴在青石地面上。地面瞬间亮起一丝极淡的金光,转瞬即逝。
红姐脸色骤变,低声在林辰耳边道“主人……那是‘灵血’!只有真正接触过玄清居士一脉的人,才会有的反应……这女人……她知道修炼者的秘密!”
林辰没有立刻动手,只是伸手扶住女人的肩膀,用触术轻轻稳住她的心神,同时对红姐道“把她带回张江。今晚,我要亲自问清楚。”
女人没有反抗,只是抬头看了林辰一眼,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解脱“先生……您终于来了……静安寺下的东西……快要醒了……”
她话音刚落,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林辰怀里,彻底昏迷过去。
林辰抱起她,转身走出雅间。管家和几名服务员想要阻拦,却在林辰一眼之下全部僵在原地。
车队再次启动,朝着张江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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