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刚才半勃起的胀痛还没完全消退,这一碰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但前提是——”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你得先告诉妈妈,今天晚上能不能专心把这套数学卷子刷完。不许偷偷碰,不许分心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锁着它,反而能让你更专注,对不对?”
我喉咙干,点点头。
妈妈笑了,笑得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站起来,拍拍我的头。
“乖,去洗澡,然后回房间。妈妈给你热杯牛奶送过去。”
洗澡的时候最煎熬。
热水冲在身上,阴茎被金属死死箍着,每一次试图勃起都被无情碾压回去,龟头被小孔卡得紫,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往下淌,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种憋闷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却又带着一种被迫清醒的奇怪快感。
我草草冲完,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书桌上摊着明天要交的数学模拟卷,红笔批改的错题密密麻麻。
牛奶已经放在桌角,还冒着热气,旁边多了一张便签。
妈妈的字迹很娟秀
妈妈相信你。
刷完这套卷子就睡觉,别熬太晚。
表现好,明天晚上妈妈给你惊喜。
——妈。
我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下体传来一阵阵钝痛,却莫名觉得……踏实。
坐下来,拿起笔。
金属笼子偶尔撞到桌沿,叮的一声,像在提醒我现在你连自己撸的权利都没有了,只能靠刷题来换取解脱。
奇怪的是,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反而让脑子清醒了不少。
我开始一道一道往下做。
做到凌晨一点半,卷子终于刷完。最后一题函数压轴,我居然做对了。
我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卷子,喘着粗气。下体胀得疼,笼子里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内裤湿了一大片。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她穿着睡裙,领口很低,乳沟在灯光下特别明显,脖子上的钥匙晃来晃去。
“刷完了?”她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卷子,眼睛亮起来,“最后一题……妈妈记得这道是压轴,你做对了?”
我点点头,声音沙哑“嗯……做对了。”
妈妈忽然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软。
“真棒。”她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妈妈兑现承诺——明天模拟考之前,妈妈先给你解开二十分钟,让你……释放一下压力,好不好?”
她手指勾住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不过只能自己弄,不许叫姐姐。姐姐要留到你真正考完之后奖励。”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点羞涩。
“或者……如果你明天考得特别好,妈妈可以考虑……亲自帮你清空一次。用手……或者用嘴……看你表现。”
我的心跳瞬间失控,笼子里的肉棒疯狂顶着金属壁,疼得我倒抽冷气。
妈妈看着我的反应,笑了。
“先睡吧。明天妈妈早点叫你起床复习。”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对了……小雅姐姐刚才给我微信了,说你表现很好,问下次要不要再约她。她还说……可以给你打八折。”
她把手机屏幕转给我看。
聊天记录里,小雅了一张自拍穿着昨天那件米白色紧身上衣,领口拉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配文
“阿姨~您儿子真的好可爱,鸡鸡虽小但特别敏感,射了好多在我里面呢?下次可以试试后门哦~我技术很好的,保证他爽到哭”
妈妈脸红了,却没删消息,只是小声问我
“要不要……下次还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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