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铮挑了挑眉,语气不慌不忙,倒像是根本不打算解释:“我刚刚说了呀,殿下,我房中遭人闯入,也不知是不是贼人,情急之下才出手的。”
盛宴周一噎,只觉得槽多无口。
真的是你一个舞姬能做到的吗?
等等……不对……
你一个舞姬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但他此刻也许是过于震惊,还在脑内紧急梳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分析一下到底是不是和三哥、皇储之争有关。
所以一时间竟然没有接着逼问。
他不说话,宁铮却没闲着。
她直接转过去,看着文珺儿,目光冷冽开口问道:“王妃娘娘,不知道刚刚破我房门,所为何事呀?”
王妃本能的想说出一大套准备好的说辞,什么‘你狐媚惑主’啊,什么‘刚进王府不懂规矩’啊之类的。
但这时,看着面前的这尊……铁塔,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
噎了噎,强撑一口气,她咬牙道:“哼,你虽是殿下请来府上的舞姬,没正式收房过了门路,但也身在王府后院,你却敢……敢私通外男,让王府名誉何存啊?”
是的,这时候的剧情,是宁铮作为醉仙楼的头牌舞姬,刚刚被以中秋宴上献舞的名义请来的。
换句话说,不是买下了卖身契的奴婢,而是请来演出的……舞蹈表演者?
不过嘛,虽然话这么说,舞姬和殿下身份悬殊,明晃晃在哪儿摆着呢。
就算是被“请”来,也尊卑有别。
而且,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被殿下收房,但明眼人都知道,五殿下既然把人弄回府上,定然是看上了。
毕竟……五殿下后院,那可是热闹得很~
只是舞姬身份……嗨,这还是五殿下头一回试图宠幸这样身份低微的女人呢呢。
这也是为什么王妃文珺儿要针对她的原因。
日后的祸患,自然要在还没成型之前铲除才是。
私通外男……倒是个狠招!
【宿主!这里可是女配在给你挖了坑哦,稍有不慎,好感一定掉,开局一定be!】
营销号虽说打定主意不帮宁铮,好要让宁铮知道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但这个关键节骨眼,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
“……哦?”宁铮闻言,轻声应了一声,笑了笑,走到地上那个昏迷的男人身边。
然后!
一把拎了起来!
轻巧的如同拎起来一只死鸡,拿在手里晃了晃,故作疑惑的问道:“外男?”
文珺儿:“——!”
宁铮又故作不知,拎着那个‘死鸡’往前走了两步,杵在文珺儿面前又晃了晃,问道:“王妃说的是这个吗?”
文珺儿:“!!”
她眼神不受控制的在那‘死鸡’身上和宁铮那只拎起‘死鸡’的粗壮手臂上,来回摇摆。
简单的动作,极致的威慑力!
她突然有种再多说一句,也会变成那个“死鸡”的恐慌!
盛宴周这时候终于回过味儿来,略带恼怒的呵斥一声:“好了,把他放下!”
他看向宁铮,眼神眯了起来,带有审视冷冷开口:“说,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盛宴周眉头拧的死紧,眼底怒气正在汇聚。
他一向自矜身份,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
而现在,他有所预感……这个舞姬,来历一定有问题!
不然的话,怎么会舞姬突然变身金刚了?体术成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究竟会是谁?
……是三哥吗?
……还是父皇?
正思索着等待宁铮的回答,只听王妃似乎不服气,不依不饶开口了:“殿下,可她到底是府上舞姬,论理该由我来——”
“——胡闹!”盛宴周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疼,忍不住沉声呵斥。
这舞姬明显有问题,说不定就是三哥在背后设计陷害,而文珺儿作为主母,不仅不查明真相,反而带着一众女眷搞什么‘抓奸’?
实属失当!
这要是没什么阴谋还好,要真是三哥的陷阱,只怕都不用设局做什么,文珺儿就自己巴巴跳进去了!
到时候传出去,那是什么名声?
难道不知道自己正在夺位的关口吗?家里乌烟瘴气,难道好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