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等等,宿主!艳若桃李不能给果树用啊!……亭亭玉立也不能给草药吧?……青丝如瀑是给羊用的吗?等等,等等啊!】
过一会儿,秋儿都在演武的间隙凑了过来,面色恍惚:“老师……这猪是不是肥的过于离谱了,还有这个爆毛的羊……”
“咳,无事,这也是我青州宁氏祖传秘法,效果显著是正常的。”宁铮脸不红心不跳,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
“……是吗?”秋儿歪着脑袋思索了一番。
也是!
老师的大力丸可以使人筋骨强健,那么宁氏还有别的秘药,可以让牲畜朗健,似乎也很合理?
不过确实没想到呢,老师家传居然除了是个武学世家,还是个养殖专家……啊!
。
第二日,南朝金銮殿上,气氛有些凝重。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色沉静,但已经年老的身体,对上北部忧患、朝廷上越来越严重的明争暗斗,显然已经力不从心。
尤其是党争,已经让他烦不胜烦。
但已经点燃的野火是没办法自己灭掉的,他一手扶植起来的形式,如今也只能眼睁睁自食恶果。
沉下一口气,他看向那个说有本启奏的儿子,低垂眼眸问道:“有何要事禀奏?”
只盼着今日不要打机锋太久。
但事情很明显不会如他所愿,下一句,盛宴安略带盛气的声音传入耳朵。
“儿臣要弹劾五弟,勾结外贼,通敌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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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撒花]加
第41章美颜卡?七星武将了解一下?17美颜……
老皇帝一听,顿时觉得深深疲惫从骨头缝儿里溢了出来。
“安儿,朝堂之上指控你兄弟,非同小可。”他皱了皱眉:“你有何凭证?”
“回父皇!”盛宴安早有准备,言辞凿凿道:“几日前,儿臣体恤兖州边军困苦,特筹集一批粮草军械送往北境。岂料队伍行至兖州交界山涧,竟遭北部精锐骑兵伏击!物资尽数被劫,护送亲卫伤亡惨重!”
他略一停顿,这事儿基本上满朝文武都知道了。
正纳闷为何拿出来说事,只听他话锋一转:“儿臣最初也以为是普通的流寇,但细查之后,疑点丛生!”
他目光瞥向盛宴周,道:“北部流寇何以精准深入?恰巧伏击我的运送队伍?时机也拿捏得刚刚好,绝非巧合!儿臣惊怒之下,多探查,现五弟的客卿,青州宁氏也带人北上。”
老皇帝叹息一声,道:“仅此,不足证明什么。”
怎么,兖州你能派人去送物资,人家五殿下就不能派人去打击流寇了吗?
但闻言,盛宴安似乎更加胜券在握了,继续道:“不止如此,父皇,儿臣还截获一封密信,这才真相大白!”
他从怀中掏出信件,递给上前的内侍,说道:“信中明明白白写着,五弟与北部领约定,派出小股部队南下滋扰生事,再由他麾下的青州宁氏出面平定,以此赚取赫赫声名,衬托其英明神武!”
说着他甚至还有些义愤填膺:“此等行径,视边防为儿戏,置边境百姓安危于不顾,不是通敌叛国,又是什么?”
“血口喷人!”才听明白的盛宴周立刻脸色涨红。
他着急出列,道:“父皇明鉴!此言纯属构陷啊!我府上客卿乃是武学世家,其家传能强身健体,儿臣才邀请其入府。至于北上所为,儿臣并不知晓,怎能凭空臆测其与北部有染?至于那密信,更是子虚乌有!”
“五殿下所言极是!”文渊也立即出列支援:“青州宁氏之能,那日宾客皆有见证,凭着一个捏造的什么密信,指控五殿下通敌,未免过于草率!”
他目光隐晦的扫过盛宴安:“或是有人贼喊捉贼,意图嫁祸呢?”
站队盛宴安的大臣也加入了战斗:“文大人此言差矣!证据链环环相扣,五殿下与北部联络,其客卿恰在现场,世间安有如此巧合之事?”
“凭空出现一封密信,怎么能说是铁证?”
“放肆!你这是说三殿下伪造证据吗?”
“难道不是?五殿下一心为国,反倒是有些人,见不得军力强盛!”
叽里咕噜,叽叽喳喳。
霎时间,金銮殿变成了菜市场。
臣子们各自站队,引经据典有之,含沙射影有之,看似理客中实则挖坑有之。
寸步不让。
老皇帝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一股热血上涌。
他们知不知道?北部蛮族才是心腹大患?不少边远的节度使渐渐丧失了掌控力才是祸国之本?
边患危机也能成为党争的工具吗?
焦虑失望愤怒恐慌种种种种,全部一股脑涌了上来。
争吵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