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太子殿下今天,有点狂野啊!
乔安宁嘤嘤嘤,故意扭着身子娇着嗓子配合他:“殿下不要嘛!”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谁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姑娘家越是喊着不要,其实就越是要?
这不喊还好,一喊,上衣扒光了。
细如凝脂一般的背部露出来,又瞬间起了一层凉意。
计宴俯下身,如获至宝一般,一点一点亲吻着她细腻的背部,那虔诚的模样,像是信徒在亲吻自己心中最伟大的信仰。
乔安宁衣裳半褪,娇软的上半身,紧贴着凉极的桌面,他的一手横生,霸道的握着她的胸,不用看,就知道该是怎样的画面。
啊啊啊!
这样是会压扁的,压扁的!
乔安宁有点顶不住了。
她以前撩是撩,可每次都是她主动,每次主动完了就跑,主打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特别的口花花。
现在,一种莫名的腿软侵袭了她,让她就是想跑,也跑不动了。
男人的力气大,压着她,不许她逃离。
他的吻落在她的后背,每落一次,都像烫在了她的身上。
在这样的极致的感官中,她的衣裙被拉了上去,堆落在腰间男人滚烫的身体,倏忽离开,又倏然压近!
肌肤相贴的时候,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大爷的,可算是贴上了。
可这,贴的也未免过紧了。
计宴额上冒着汗,眼里带着压抑的欲。
他想要她,想得快疯了。
可是,她的毒,还在!
深深的吸一口气,他用着极大的克制力,在她的小门外,不停的磨蹭磨蹭,再磨蹭。
她受不了,扭着腰身求他:“你大爷的,你能不能快点,是男人吗!呜呜呜……这是在受罚啊!”
乱七八糟的胡说八道,让她失去了最好的定力。
这时候,她像是个哭求男人赶紧狠狠要她的婸妇……而他,就算是憋得要炸了,也是个正人君子。
她教会了他画小人书,他也学会了里面的各种高难度姿势。
在这个时候,他要不了她,也舍不得让她难过。
大手一翻,探入腿心之中,低哑了声音,弯下身子,含着她的小耳,轻轻的问她:“要我进去吗?”
乔安宁:……
快他妈疯了!
什么叫隔靴搔痒?
这就是了吧!
他磨够了,还要再折腾她。
如此看来,皇后交给她的任务,她是超额完成了,她也该功成身退了。
“要。”
她果断说道,被迫爬在桌上,哭着呜呜咽咽的。
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