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黑衣说话,他便接着道“不过我能猜出是谁指使的你,并确信今夜之事是你一意孤行。”
周坤一愣。
才两句话,他什么都没说,这货就猜出谁指使他了?扯犊子?
他周坤何时被人吓到过?
“虚张声势?那在下可要好好听听,到底是谁指使我的。”
“你确定?”叶子云眯着眼道“现在离去本公子还能当今日无事,不然到时候你的主子怪罪下来可不好受呀。”
“呵呵,这就不劳叶公子操心了。”
周坤将匕放回腰间,抱住双臂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那我可就说了。”叶子云轻轻抚过姜心怜后背,示意不必害怕。
“先,你不敢杀本公子却要杀秋夫人,这个范围就已经缩小了很多,当然,也不乏有栽赃陷害可能,不过看你这蠢样你主子应该不会派你做这种事。”
周坤握紧拳头,脑袋上青筋暴露。
这货能不能好好说话?非要嘲讽,万一真忍不住出刀砍了他怎么办?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不杀你而要杀她?”
“因为叶秋两家如果关系过好,对你的主子会很麻烦。”叶子云笑了笑接着道“光靠这点,便能排除掉刑部,礼部,徐太傅三家。”
因为就算叶无意兵力再强势,文是文,武是武,两边八竿子打不着,他们犯不着为区区十万两,冒着凤颜大怒的风险刺杀一个寡妇。
而且能养出那几个怂包公子,当老爹的估计也没这个胆子。
周坤面色一凝,道“那叶公子认为还有哪几家可能?”
“左家,宁家与……当今陛下,不过今日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举办盛事,定不会希望在这种喜庆的日子里有血光之灾,也可以排除。”
那么就只剩下左家与宁家。
听到这,周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着实没想到叶子云会仅凭他一个小小的举动便能推测出这么多。
“那你觉得我是哪家?”
“左家。”叶子云毫不犹豫地答道。
话音落下,迎面吹来一阵风。
身后的杨柳树上又多了一把匕,而他的脸上也多了一道血痕。
“子云!”
血珠滴在了姜心怜的脸上,惹得她一阵惊慌。
叶子云笑着摇了摇头,抹去女子脸上的红痕,眼里没有任何惊慌。
“本公子早就提醒过你,就不必虚张声势了。”
此时,周坤纱布之下的面色铁青,不过他想做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不是宁家?”
“刚刚随便说的一个,现在肯定了。”
“……”
周坤有股想杀人的冲动。
刚刚叶子云说他蠢,他不信,现在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蠢。
你说你,没事干试探这个怪胎干嘛?找不自在?
他周坤这一生就服一个人,那就是上任倾天楼楼主左空明,虽然现少主也有着楼主几分风范,但因为年轻,周坤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可今日与叶子云谈话,让他仿佛回到了与左空明共事的时候。
一股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令人脊骨凉。
一时间,周坤开始疯狂思考该如何回收树上的两柄匕,再将此事完美糊弄过去。
如果这事传回去,以少主尿性,正好拿他杀鸡儆猴,在楼内树立威望。
可就在这时,叶子云却再次出声。
“看样子,你也不希望明日在左府看到本公子身影吧?”
“你想怎么样?”
周坤咬牙切齿地看着叶子云,恨不得当场把这货撕成碎片,可他不行。
面对黑衣人恶毒的目光,叶子云松开了姜心怜,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
“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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