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系统疑惑道:【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送他一份大礼。”姬怀玉红唇轻启,唇角绽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边疆风沙漫天,萧灼一刀砍下敌军首领的头颅,随着对方首领人头落地,敌军连连败退,身后的将士们发出喜悦的呼声。
萧灼唇角也扬起了愉悦的笑容,“走,班师回朝。”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的陛下了。
在持续小半个月没有收到朝廷来信时,萧灼意识到有人在从中作梗,不过好在他在离开前便预料过会出现的意外情况,也在姬怀玉的身边安插了负责保护的暗卫,所以并不怎么担心姬怀玉的安全。
然而时间久了,他还是心中有些不安,不过好在,他很快就可以见到姬怀玉了。
萧灼带着手下兵马一路疾行,用比平常快了一倍的速度返回京中。然而在他快抵达京城的时候,却遇上了先前安置在姬怀玉身边负责保护的手下。
萧灼心里先是一跳,“难道陛下出事了?”
手下身上带着伤,显然是九死一生从宫里逃出来的,闻言摇摇头,着急道:“侯爷。。。。。。侯爷快跑吧,陛下要杀你!”
这句话如惊天巨雷砸在了萧灼头顶,是以他的反应先是不可置信,“陛下到底怎么了?”
“陛下在宫中设下埋伏,只等侯爷您回宫,就要将您以谋反罪论处,当场诛杀!!!”
手下悲痛的声音响在耳边,萧灼心里如同被泼了一头冰天雪地的冷水般,寒到了骨子里。
萧灼只听见自己暗哑的声音问道:“陛下为何这样做?”
“您这段日子一直没有消息,朝臣们便传您已经叛变,陛下。。。。。。信了。”手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些唏嘘。
萧灼忽的冷笑了声。
若说姬怀玉会信这些人的挑拨离间,萧灼是不信的。姬怀玉才从丞相的掌控中脱离出来,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些大臣们心里的算盘,怎么可能再受这些人的摆布?
若手下所言是真,那么便只有一个原因——
萧灼深吸一口气,命令道:“一会到了京城外,一部分人跟我走,另外的人在城外候着。”
见萧灼一副仍然要回京的架势,手下惊愕道:“侯爷不可啊!陛下在宫里布下杀局,只等着您自投罗网啊!!!”
尽管已经下了决定,但听见这句时萧灼心里依然一痛,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绪,不容拒绝道:“我意已决,走吧。”
此刻战事大捷的喜悦已尽数消散,萧灼心绪间各种复杂的情绪翻涌,理智告诉他姬怀玉如此行为的原因,但脑子里另一个意识却在辩驳姬怀玉肯定不会对他不利,一定还有别的内情。
毕竟他们曾那般亲密无间,姬怀玉眼里的柔情做不得假,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月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进京城时守卫不让兵马随行,萧灼便点了几个亲卫随行,让其他人在城外候着。行至宫门,守卫又言道陛下有令,任何人不能带兵刃进宫,萧灼依言照做。
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其中有诈,手下登时急了,再次阻拦道:“侯爷,万万不可啊,现在进去岂不是任人宰割?咱们回去吧。”
萧灼眉眼平静,将佩刀递给守卫。一路上心中波澜万千,现在反而平静了下来,他缓缓道:“你们在这里候着,如果一个时辰后我没有出来,你们便走吧。”
手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萧灼抬起一手,阻拦了手下的未尽之语。
而后,义无反顾的大步跨进宫门。
巍峨的宫门在萧灼身后缓缓关闭,如同一张深渊巨口,将他彻底吞没。
今日的宫内和他离开之前的皇宫截然不同,一路上安静无人,阴森寂静得仿佛是一座空城。
但萧灼耳力过人,隐蔽处兵甲摩擦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边,光听声音,就能估算到这一路上埋伏了多少人。
他的陛下。。。。。。为了对付他,还真是下了很大的手笔。
心脏处泛起徐徐锐痛,明明知道是必死的陷阱,可萧灼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带了一丝迫不及待,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姬怀玉。
——万一呢?万一姬怀玉有别的苦衷呢?
即便不是万一,他也要见到姬怀玉,亲口问他——
为什么?
他得找姬怀玉要个说法。
萧灼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到站在那座巍峨的宫殿前。他站在紧闭的殿门前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双眸沉静幽深,推开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