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伤身。”
“你给我吃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吗?”
林琰被噎住了,他挪到她身边,抱着她道:“日后抬你做妾,生下儿女,让你能有个终生依靠。”
“我不!”光是听到为他生孩子就恶心了。
林琰道:“霜儿,你和他的婚事本就没成,把心里的包袱卸了吧。”
“我不是不知廉耻的人。”
林琰听她指桑骂槐倒不生气,只叹道:“那我怎么做,你才能开心一点儿?”
“别碰我。”卫凌霜道:“我不想白天当忆慈的好姐妹,夜里在床上被你睡。”
“你知道我不会答应。”
“那别弄疼我,我说疼,你就停下。”卫凌霜的额头抵在膝上:“有些姿势,我真的摆不出来。”
林琰抚摸她的发顶,温声道:“好,今日忆慈虽没直说,但我知道是你撺掇她求我的,我动了气才这样,以后不会如此了。”
林琰忽觉衣袖被拉了拉,他见卫凌霜仍埋着头,声音闷闷的。
“侯爷,我的风筝摔坏了,给我做个风筝吧。忆慈说过,你每年都会给她做。”
林琰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说了个好字。
没过两日,卫凌霜就拿到了林琰送给她的风筝,是一条大鱼,鱼背上涂墨为鳞。
只二人在园子里,林琰斜倚着树,看着卫凌霜跑来跑去放风筝。
少女脸颊有几丝绯红,微微喘息,鬓边落下几缕青丝,裙裾随风飘扬。
她眉眼弯弯,明眸如星,笑声清脆,直入他耳。
他第一次见她笑得这样开怀。
林琰忽意识到许多个时候,床上床下她轻扬嘴角,那薄薄似一抹轻雾的笑并不真切。
他的心似被蛰了一下。
他公务繁忙,能挤出些时间给女儿做风筝已经不易了,这个是他今日从衙门回来的路上在街边摊随手买的。
她那么开心,会不会是因为她以为这是他亲手做的?
卫凌霜倒退着步子放线,脑袋撞到坚实的胸膛。
林琰拢住她握着线轮的手,道:“霜儿,还有什么想要的?”
卫凌霜仰头,抬眸看他,“我想你放过我。”
林琰不说话。
卫凌霜躲出他的怀抱,顺着天上的风筝跑,大声道:“我想等我人老珠黄,你就不想要了,可那时候……”她回身笑道:“那时候你半只脚都进棺材了。”
林琰静静站在原地瞧她,觉得好气又好笑。
林忆慈看见天上的风筝,寻着风筝线找来花园里,见果然是卫凌霜放的,面露喜色,正要喊她,忽见父亲立在不远处。
他的目光追着她的身影。
林忆慈拿着风筝大声道:“我也要玩!”
万军之前色不变的林琰打了个激灵,卫凌霜手里的线轮一个没拿稳,落到地上。
夜里,卫凌霜把鱼风筝摆到栖霞苑卧房的博古架上,小脸粉扑扑的,尚带着快乐的余韵。
林琰倚着门框,静静看着她移开架上的商周玉琮,汝窑瓷器,把一个不值几文钱的风筝摆在价值千金的文玩间。
他垂眸,道:“霜儿,真的没别的想要吗?”
“我今晚想和忆慈睡,可以吗?”
反正这几日也不能碰她。林琰道:“好。”
卫凌霜高高兴兴地出了门,没走出几步,忽听林琰道:“等等。”
她整个人僵住。
“过两天再去吧。”
“侯爷,为什么?”卫凌霜的声音有些干涩。
林琰拉着她进了屋,拉下她的衣领轻抚脖颈:“这些印子还在,等消了再去。”
“别添新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