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晶抬眼也看到了人,自觉缄声。
原思倩说:“孟沅,喝杯奶茶。”
孟沅问:“有什么好事?”
原思倩说:“谢谢你上次搭我一程。”
孟沅说:“只是小事,不用谢。”
她那天用公司的车,在郊外顺路搭程了一下原思倩。
原思倩说:“昨天,你有没有事?”
孟沅说:“没什么事。”
原思倩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的女人,没什么背景,确实是气质超群,会让男人多看几眼的类型。
孟沅淡然回视:“还有什么事吗?”
昨天男人作为集团老板,为员工出头,很公事公办。
毕竟谁也不会把那位高不可攀的集团老板,跟一个普通职员联想到一起。
原思倩说:“没事,那你们忙。”
不过集团大老板什么女人没见过,看来昨天应该只是巧合,运气好。
等原思倩走开,江言晶手指轻敲了敲奶茶的杯壁。
孟沅对上她的视线,有点无奈。
孟沅准点下班,去街角的咖啡厅。
“奶奶。”
杜菡会给她点了抹茶小蛋糕:“沅沅,听伍姨说,你最近很忙。”
孟沅问:“还好,奶奶别担心,是这几天回国的吗?”
杜菡会说:“就这两天,沅沅,没打扰到你吧,晚上有没有工作要忙?”
“没工作。”
孟沅见着杜奶奶很亲切,她气质很好,也很和蔼。
母亲在她年幼时就去世了,她从小是被外公外婆带大,十五岁那年,被全家接到临北前,外婆塞给了她一个白玉佛,红系绳,盈润的光泽,叮嘱她随身带好,谁要都不能给。
还跟她说,这是贵人给她的,早在她妈妈刚怀上她的时候。
二十岁那年,她在读大学,正在准备国外交换,假期被叫到家中,来了位老妇人,气质贵气和蔼,牵着她的手,叫她沅沅。
见了她随身带的玉佛,含笑看着她,说跟她妈妈年轻时长得像。
才知道她有门娃娃亲,跟岑家的长孙。
在此之前,他们素未谋面。
杜菡会说:“我听说阿桉,之前领完证,一直在忙工作,连家都没回几次,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孟沅说:“没有,他很照顾我。”
杜菡会多了解他大孙,知道这姑娘是在替他找补:“陪奶奶逛会?”
孟沅说:“嗯,奶奶想去哪逛?”
杜菡会又说:“把他也叫来。”
孟沅跟杜奶奶对视,几秒后,意识到好像是让她来叫人。
手指拨了电话,过了会,接通。
就在这时,孟沅看到杜奶奶的眼神,貌似还挺期待她出声的。
她犹豫了一两秒,斟酌:“老公。”
主要是让老人家觉得,她跟岑见桉还没有那么的塑料。
那头突然静了几秒。
随后传来男声:“太太,岑总在开会,我是游特助。”
“……”好丢脸,孟沅微抿了下唇。
杜奶奶在旁边忍住笑声,又没忍住笑。
会议结束,游立第一时间到ceo办公室汇报:“岑总,太太刚打电话来了。”
岑见桉淡声:“说什么了。”
游立很难得地,微顿了一到两秒。
“太太叫您,老公。”
男人单手拧松深色领结的修长指骨,顿了下,目光落到特助举着的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