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级随身空间的种植功能就像香甜可口的鱼饵,勾得她直流口水。
时间一晃就到了七月盛夏,太阳像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蝉鸣声被热浪裹挟着,闷热又嘈杂,让人心里躁得慌。
午后,三里巷的树荫下,棋盘上厮杀的凶猛,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一输再输心里憋了火,秦峥嵘一口气没上来,从石凳上撅了过去。
要不是王大虎在他后面,及时接住人,非得摔出个好歹。
一路背着人回家,进门就喊刘柏岐,大热天的,刘柏岐顶着烈日爬墙头,鼻子一嗅一嗅,用力的闻。
“快过来,老秦出事了!”
刘柏岐看到趴在王大虎背上人事不知的秦峥嵘,心里咯噔一下,下梯子的时候着急,一个没踩稳,直接出溜下来。
顾不上身上是不是磕破了,疾速追进屋。
看清秦峥嵘的面色,他大叫不好。午睡醒来去下棋时还好好的,这才过了一会儿,此刻秦峥嵘面色白中泛青,透着一股死气。
刘柏岐一边把脉一边询问情况。
王大虎迟疑道:“一连输了好几局,气晕过去的?不能吧,老秦不是输不起的人,会不会是热的?”
秦峥嵘额头上冒出一层层冷汗,牙关紧咬,双唇苍白无血色,细看下,发现他在发抖,这可能是心脏问题的征兆。
“关系不大,”刘柏岐神色凝重,伸手撬他牙关:“药箱里的木棍拿过来,塞秦老嘴里,防止咬舌。”
两人配合默契,刘柏岐迅速施针,刺激秦峥嵘的意识,强行将人唤醒,秦峥嵘的意识停留在下棋时心口突来的剧痛,眼珠转了转,发现身体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张口说话。
他他他瘫了?
这个猜测令他升起恐惧,比起瘫痪,他宁愿死!
“哎哎哎秦老您先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刘柏岐长话短说,直言重点:“我暂时用银针封住了穴位,延缓血脉流动,你现在不能动,估计也说不了话。”
秦峥嵘:“……”吓死他了,没瘫就成。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刘柏岐接下来的话,无疑给他的希望泼了一盆冷水——他的身体情况,比瘫痪好不到哪儿去,刘柏岐怀疑他体内的某个或者某些弹片发生了移位,问他昏迷前有没有哪里疼。
“我摸对了,你就眨两下眼。”
他对秦峥嵘体内弹片所在位置记得清清楚楚,从头部往下摸,到心脏的时候,秦峥嵘缓慢的眨眼。
锁定位置后,刘柏岐并未停歇,继续追问。
最终确定,除了心脏,胃部可能也出现了问题,这段时间食欲不振,以为是苦夏,胃部的问题相对较轻,威胁不到生命。
关键在于心脏处的那片弹片。
上次手术,原计划取出心脏附近的弹片,然有一片已长入右心房,当时主刀的京城名医亦摇头称难,其余医生更无能为力。
只能暂留体内。
幸而术后主刀医生言,弹片所卡位置甚巧,既难取出,亦不易移位。
这才几日,竟又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王大虎听罢,心头一寒,老秦这运气,真是没谁了,阎王爷似乎就盯着他一人索命呢!
“秦叔,此次情况比以往更为危急,我亦无力回天,但我有一枚师门传下的救命丹药,服下后,可保你七日内无性命之忧,换言之,能为你续命七日,这七日里,你将如现在这般,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然而,这并非最难熬的。
“七天后药效散尽,若不能及时取出弹片,最终结果死路一条。”
若救不回,岂非白白浪费了这师门秘药?
他手中,可就仅剩这一颗了!
喂秦峥嵘服下药丸时,刘柏岐心疼不已,心中默念:祖师爷保佑,愿秦叔否极泰来,顺利渡过此劫。
人是下午三点坐车走的,宋今夏晚上从王大虎这里得到了消息。
出于礼貌,她随口关心了一句。
王大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小刘不是说夏夏能救老秦吗?怎么一句话没提,直接带人回了京。
所以,之前把夏夏的针灸之术夸得天花乱坠,口口声声说能救下老秦,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已经离开周山公社百里地远的刘柏岐,急得直拍大腿,旁边的司机吓得手一抖,车头也跟着晃了晃。
“哎呀,我怎么把宋今夏给忘了!这下坏事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那会儿太慌了,完全没想起来宋今夏,失策失策,经过下个公社,借公社主任办公室,给部队的秦三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秦三听完后,先是担忧老爷子的身体,随即怀疑起刘柏岐的话。
“你确定宋同志能救我爸?”
他已经被刘柏岐坑过一次了,自那以后,宋今夏对他就没给过好脸色。偶尔和老爷子通话时,得知他老子死皮赖脸地赖在那儿,这么长时间了,愣是连宋家的一顿饭都没蹭上,可见宋今夏对秦家人的厌恶程度有多深。
电话里传来刘柏岐斩钉截铁的声音。
“能!我用师门名誉担保,宋今夏绝对能救下秦叔,三儿啊,你信我。”
第19章
宋今夏尚不知刘柏岐又把她卖了,她今天要回宋庄大队参加婚礼,结伴而行的还有金美凤一家三口。
她们是张婶那边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