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了。”
那哪成啊,他不动,她怎么找理由加罚,又过去了三四分钟,沈淮之度秒如年,膝盖的疼痛随着时间推移成倍加重,他强忍着不动不出声,宋今夏站在他侧面默默欣赏美人皱眉忍痛的画面。
“夏夏,我还要跪多久?”
宋今夏反问:“你觉得应该跪多久?”她上前一步,俯身弯腰,双手落在他肩膀:“如果我说,跪到我满意呢?”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沈淮之身子一抖,想转头看她,刚一动,密密麻麻的痛意仿佛被唤醒,刺激着可怜的双膝,难耐地“嗯”了一声,猝不及防的重心不稳,身子一歪。
好在及时扶住墙,稳住了姿势。
晃动的幅度稍大些,膝盖与地面摩擦更甚,沈淮之倒抽一口冷气,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宋今夏看的直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绷紧的侧脸:“这才哪到哪,就想动?”她退后半步,语气微凉,“重新计时,十分钟。”
沈淮之喉结滚动,终是垂眸应下,脊背挺得笔直。
“夏夏……”
尾音散出了几分哭腔,不知是疼的还是装的,宋今夏后退两步,这个角度看过去别有一番滋味。
他因忍痛发出的那种声音,格外的诱人。
还想听。
她拿起一支铅笔,漫不经心地转了两圈,笔尖在空中划出一条流畅的曲线。
沈淮之尚未察觉不对,因为看不到人,又被愈演愈烈的痛意影响,丝毫没发现她又回到了身后,学着沈小宁撒娇的样子,自顾自地装可怜博取同情。
“我跪不住了,夏夏饶了我这次,我错了。”
他软着嗓音,宛若怡红院里最受欢迎的头牌,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客人们撒下钱财,不同的是,头牌图的是钱和身价,他简单多了,只图人。
图身后人的心软……和怜惜。
突然,左边肩胛骨不知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沈淮之下意识的一抖,很快反应过来,一开始以为是手指,后来一想触感不对。
夏夏的手柔软温热,而落在他背上的东西很硬。
更像是……
他灵光一闪,是铅笔。
第26章
宋今夏估摸着时间,约莫已跪了二十分钟,她手上一紧,笔尾隔着睡衣轻戳肌肤,虽不甚疼,却异常清晰。
力度渐增,沈淮之误以为这是另一种惩戒,遂松了紧绷的劲,顺着力道前倾,直至贴上墙面,那股力道方消散。
因为上身的移动,膝盖备受折磨。
他侧脸贴墙,嗓音沙哑地唤道:“夏夏?”
声音一出,笔尾再次轻触脊椎骨,自下而上缓缓、清晰地游移,在脖颈与脊椎相连的凸骨处稍作停顿,旋即调转方向,向左而上,在耳畔轻滑两圈。
仿佛魔术棒一般,将这一块瞬间染成绯红色。
沈淮之哼哼唧唧,瞳孔深邃,面颊泛起一抹绯红,垂落的手紧捏衣摆,情不自禁地唤着宋今夏的名字。
似愉悦,又似邀请。
笔尖轻转,滑至耳畔,如法炮制,直至玩心尽敛,方缓缓离开那微微战栗的身躯。
宋今夏俯身,轻轻地趴在他的背上,吐息如兰:“我原谅你了。”
沈淮之瞬间泄了力,扶着墙,微微喘息,稍作歇息后,缓缓挪动膝盖,从搓衣板上起身,宋今夏扶着他坐下,用活血化瘀的药膏给他揉膝盖。
按揉的过程,对他而言又是一番煎熬。
他太乖了,整个过程没说一个不字,宋今夏都有点不忍心了,她亲了他一口,见人没动,又亲了一口,亲亲脖子亲亲手。
沈淮之双手撑着炕,仰着脖子任她胡作非为。
毫无反抗之意,亦不见丝毫回应,宋今夏气得在他喉结处狠狠嘬了一口。
在沈淮之傻愣的时候,捧着他脸说:“想不想快乐一下,就是你想的那种快乐。”
沈淮之似被她逗得有些懵,思索良久才明了她的意图,瞬间从温顺奶狗化身为凶猛之狼,准备大快朵颐。
宋今夏拿出药:“避孕小药丸,吃了再继续。”
关于孩子的事,两人之前探讨过,早已达成了一致,沈淮之直接将药丸卷入口中咽下。
一切准备就绪。
开战!
首回合,宋今夏凭借花样百出、玩法娴熟,轻松取得碾压性胜利。
次回合,沈淮之凭借出色的学习能力,奋起直追,稍逊她一筹。
第三回合,沈淮之彻底反攻,如猛兽般肆意享受。
第四回合,宋今夏已力竭,无奈竖起白旗请求休战,然而请求被拒,对方愈发勇猛,杀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