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宋今夏初出茅庐,名声不显,他们占了先机。
“做好芹芹的心理工作,利弊讲清楚,别让她给云霄添乱。”
苏芹是个孝顺贤淑的好女人,这些年来操持家里家外,孝顺父母公婆,体贴丈夫,照顾孩子们,无一处不稳妥,唯一的缺点便是目光短浅了些,为人又固执,认定的事难以转变,还藏不住事。
今日她看向今夏的眼神,太过明显了。
“还有老二那个棒槌,昨天说的化全白说了,瞅瞅他说的是什么话,今夏要诊费怎么了?人家救了我,不该给钱吗?”越说越生气,他冲门外大喊:“老二,滚进来!”
一下子扯到了伤口,痛的脸都白了。
“该死的孽障,”他抓着秦大的手:“儿啊,再给爸打一针麻药吧。”
玛德太疼了。
秦大为难不语,扁医生说麻药用多了不利于伤口恢复,他又心疼亲爹舍不得拒绝,这时候被一嗓子叫进来的秦老二开口了。
“哎哟老头子,不就是疼点吗,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忍不了,”他学着秦峥嵘平时训他们的话,学以致用:“身为秦家人,不能忍也得忍,不许浪费医院资源。”
秦峥嵘:“……”
滚啊小瘪犊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大,你去叫医生。”
秦大看不得他爸疼的发抖可怜兮兮的样儿,背过身去狠心拒绝:“爸你再忍忍啊听话,医生说尽量不用麻药,熬过这两天就好了。”
秦峥嵘有气无力:“小刘呢,叫小刘给我扎两针。”
扎针灸止点痛总行吧,再不济,给他一针,让他睡觉也行,他不挑。
秦大正要去叫人,秦二幸灾乐祸的道:“爸你忘了,刘医生早上去扁家干仗去了。”
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疼痛愈演愈烈。
秦峥嵘没了说话力气,看眼前这两货就烦:“滚,都滚滚滚——”
扁扶藏不住话,早上当着刘柏岐的面,笑嘻嘻地说他父亲有意收宋今夏为关门弟子,还炫耀自己以后也有小师妹了。
刘柏岐一听,他认了宋今夏当师傅,扁小鸟想认她当徒弟,这还得了。
要是让扁小鸟得逞了,将来两人见了面,他还得恭恭敬敬叫人家一声师祖,一想到这画面,他就忍不了,风风火火地杀去了扁家。
打发走了拦路虎,扁扶美滋滋的守株待兔。
终于等来了亲亲小师妹。
也等来了宋今夏的拒绝。
那日手术期间,扁扶工作严谨、不苟言笑,宋今夏以为他是个严肃板正的性子,这会儿人趴在墙上哀嚎,像极了爬墙的大蜘蛛。
与初见时判若两人。
“真不愿意?一点不考虑吗?宋同志,今夏同志,别拒绝的这么干脆,好好考虑一下呗,我做师兄有经验,我爸也是个负责任的师父,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扁家口碑在外,谁不竖大拇指?”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要一个小师妹。
第23章
刘柏岐叉腰仰天长笑:巴山楚水凄凉地,扁家小鸟不争气,到头的徒弟她不乐意,你说他气是不气。
扁鹤一点不生气。
自古以来,扁氏一门收徒一看品行,二看缘分,三看天分。三者中天分排行末位,学医之道,天分固然重要,然努力亦不可或缺。
后天奋起,学至大成者,不胜枚举。
宋今夏此人,年纪不过二十,有如此医术,可以说祖师爷追着喂饭吃那一类人,百年难遇的天才人物,这样的人,扁鹤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若能收她为徒,传承衣钵,扬扁氏之威名,将来到了地底下,老祖宗不得夸死他。
可惜没缘分啊。
宋今夏不愿意也正常,她虽无师门,医术却已精妙纯熟,扁鹤自问收她为徒后,于医术方面,谁教谁还真不一定,扁家能带给她的唯一好处,唯有家族传承了数百上千年的珍贵医学典籍。
诸此种种,扁扶如实相告,无丝毫欺骗之举。
宋今夏的拒绝在扁鹤的意料之中。
“你邀请她来家中做客了吗?”
心心念念的小师妹飞了,下了班的扁扶有气无力的瘫在贵妃榻上:“请了请了,今夏答应明天上午过来。”
扁鹤招来人,安排明日待客安排,等一一安排妥当,见扁扶吊了郎当的躺着,一条腿悬在塌外,没正形的晃悠,饶是习惯了儿子这副德行,看着也别扭。
也不知晓明日能否一切顺利。
招待所中,宋今夏又数了一遍钱,这是她的新爱好,话说上辈子从没为钱发过愁,父母不靠谱,钱上没亏待过她,逢年过节过生日,送房送车送银行卡,爷爷认为她受了委屈,月生活费六位数起步。
待她年满十八岁,爷爷与父母各自分给她公司股份,每年分红高达上千万。此后,她执掌宋家大权,金钱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串串数字罢了。
如某云所说:我从来没有碰过钱,我对钱不感兴趣。
当初听到想笑,后来方知人家说的是实话。
上辈子银行卡里的无数个零,没给她带来过定点快乐,最近才知,无形的数字和摸在手里的实物是不一样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