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笑着回怼:“在我们家,夏夏才是一家之主,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别说几张图纸,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双手奉上给。”
秦涛被噎得哑口无言,秀恩爱秀到他头上来了,摇头笑骂:“油嘴滑舌,今夏啊,我跟你说,油嘴滑舌的男人靠不住。”
钟默笑得更欢,眼角的褶皱都笑起来了。
宋今夏耳尖微红,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笑意盈盈:“我喜欢油嘴滑舌的。”
“油嘴滑舌好,我也喜欢油嘴滑舌。”钱钱赞许的冲沈淮之竖起大拇指,顺带踹了秦涛屁股一脚,秦涛踉跄两步,差点摔了个跟头,回头瞪眼,钱钱才不怕他:“你瞪什么瞪,想挨打直说,我满足你啊。”
他护在沈淮之和宋今夏面前,挥舞着铁拳:“不许欺负淮之。”
秦涛:“……”
天可怜见,到底谁欺负谁啊。
从中海居出来后,宋今夏在半路下了车,让沈淮之带着钱钱先回家,她和南秋约好下午取货。
至于取的什么货,下车前摸了把沈淮之的手,悄咪咪透露了一下,晚上有惊喜。
惊喜?
每次一提惊喜,惊是一点没有,全是喜,沈淮之一整个期待住了,天一黑,将沈小宁安排给钱钱,并叮嘱晚上不许闹腾不许敲门,随后摸进浴室把自个洗了个干净,沐浴之后,擦上润肤膏。
躺在床上坐等老婆大人归来。
然而——
宋今夏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他赶出卧室。
沈淮之:“?”
难不成猜错了,不能吧,以他对夏夏的了解,肯定是想玩他了。
蹲在门口半小时后。
“夏夏,我能进去了吗?”
“再等一会儿,马上好。”
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随即是拉门帘的哗啦声,沈淮之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着里面的动静,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没猜错,夏夏就是想玩垫花样。
“我不急。”
低沉的嗓音透着期待和愉悦:嘴上说着不急,实则心里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破门而入,好好被享用、说错了,享用,对,是享用!
沈淮之咽了下口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门框边缘。
突然,门开了一条缝,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床头一盏暖黄小灯亮着,映出她玲珑有致的的身影。
宋今夏一袭贴身红裙,衬得她肤白胜雪,眸光潋滟似星河倾落,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沈淮之喉结滚动,一步跨进去反手关门。
“夏夏……”
“站在那里,”宋今夏起身走至他身后,走近了沈淮之才发现她手中拿了个长长的红纱,“闭眼。”
沈淮之呼吸微颤,顺从地合上双眼。
红纱拂过脖颈,带来一丝奇怪的触感,随即被轻柔的蒙在眼上,绳结系在脑后,指尖不经意滑过耳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红沙遮蔽了视线,沈淮之的世界一片黑暗,所有感知都集中在那双停留在他身上作乱的的手上,心跳声清晰可闻。
宋今夏轻轻勾住他的手腕,牵引着向前,引着他坐在床沿,然后后退,在后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静谧无声,唯有呼吸声暧昧而绵长。
“夏夏?”
片刻之后,沈淮之受不住无声黑暗的世界,握紧床沿,试探的唤人:“老婆,老婆在哪?你和我说说话,你摸摸我。”
宋今夏不发一言的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沈淮之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引得微微一抖,扭头亲了亲她掌心。
掌心温热柔软,他贪婪地蹭了蹭。
“别不说话好不好?理理我。”
宋今夏弯腰,指尖沿着他下颌线缓缓养往下,落在喉结处轻轻一按,沈淮之“嗯”了声,呼吸停了半息。
“你生气了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别动。”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漂亮的脸上露出妩媚多情的笑,可惜沈淮之看不到,宋今夏微微用力将人往后一推,他顺着力道倒在了床上。
第44章
“跪起来,面对我,”她好心提醒:“听声辨位,找错方向,有惩罚。”
沈淮之依言撑起身子,寻找着她所在的方位,双膝分开,手背在背后,迟疑的道:“我跪好了。”
一记轻响,是什么抽打在床沿。
“错了。”
耳畔掠过一丝凉风,紧接着胸膛蓦的一疼,火辣的触感迅速蔓延,沈淮之哼唧一声,心里有些委屈,却在宋今夏的提醒下继续调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