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调教我这么久,我练出来了,老婆玩我。”
宋今夏半推半就,然而这还不够。
他拿出猫妖装饰,亲自给她换上,一边褪衣一边笑着勾人:“好老婆,你会喂饱我的,对吧?”
宋今夏没吭声。
喂饱?
男人伤愈之后的饭量不是一般的大,喂饱了他,她明天还能起得来床吗?腰还要不要了,一想到会被翻来覆去的里里外外的吃掉半条命,她哪敢应下来。
她的想法全写在了脸上,沈淮之笑了下,笑她胆子小,更笑她无畏的纠结和挣扎。
换好了衣服,沈淮之一秒进入角色,单手勾了勾缚着她双手手腕的红绳。
眉眼一挑,语气含怒。
“大胆小妖,竟敢对我施展魅术,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话音落下,倾身将人、错了,是妖抵在墙上。
脖颈间轻轻浅浅的啃食留下微微的刺痛,宋今夏难耐的躲了躲,得到加重力道惩罚性的一咬。
“你演的是道士不是狗,呜、轻点。”
沈淮之力道没收:“你凶我……”
沈淮之趁她走神的功夫,扭过她的脸,装着一副可怜样儿在她唇上又咬了一口,手上攻城略地,一旦她动了躲了反抗了,男人便用上可怜的模样和语气,令她心中动摇,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室内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她没看到男人因得逞勾起的唇角。
两个小时。
又过了两个小时。
门外,金宝叫的嗓子都哑了,纹丝不动的房门仿佛冰冷的守卫者,无情的将它拦在门外。
说好用猪油做猫饭的,它期待了两天,结果……就这?
楼梯口的大灰和啸月发出狗叫,嘲笑它。
金宝气得胡须乱颤,化悲愤为力量,朝大灰飞奔而去,临近时跳跃而起,一脚蹬在大灰脸上。
啊哒——
竖日一早,宋今夏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身上的妖猫装束被撕的稀碎,扔的满地都是残骸,也算是功成身退死得其所了。
总觉得昨晚的身份颠倒了个,沈淮之才是那个垂涎她美色、大逆不道的妖精,而她……像是被吸干了血气、浑身酸软无力,学艺不精的小道士。
男人吃相越来越凶了。
她难受的动了动,横在腰腹间强健有力的手臂无意识的收紧,没过一会儿,慵懒暗哑贴着耳畔响起。
“醒了?”
男人醒了,与之一同苏醒的还有……
宋今夏身体僵硬,推开他凑过来讨亲亲的脸,瞧着他神清气爽红光满面一脸餍足,再看看自己,浑身酸痛脸色虚弱抬个手都费劲,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她就不明白了,男女之事上,出力的一方为什么不觉得累,像是个大补药一样,反倒是女性,腰疼腿疼的,唉,为什么呢?
“睡了一觉恢复的挺快,都有力气推我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宋今夏:……
听听,说得是人话吗?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儿,终于起了床,下楼后瞧见蹲在沙发背上揣着手手的金宝,脚步一顿。
“坏了,我把猫饭忘了。”
金宝看也不看她,径自出门,跳上院里的树杈。
明摆着一副生气的模样。
沈淮之哼笑,区区一只小猪崽也想和他争宠,让它见识见识世间险恶,是他作为好父亲(铲屎官)给它上的第一课。
颤抖吧,金宝!
沈小宁和钱钱从昨天下午便没见到人,想上楼去找宋今夏时,被王大虎拦住,再三保证人没事,好不容易哄住了人。
见她扶着腰,一大一小围着她,问来问去。
“宝宝你腰疼吗?”
“妈妈你累到了?”
“宝宝,是不是淮淮欺负你了?”
“肯定是,坏爸爸!”
……
宋今夏想说是,话未出口,想到上次开玩笑说了是,钱钱追着沈淮之打,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没欺负我。”
跟着三花姐姐爬上树杈子,好不容易跃上墙头的金宝轻轻一跃,悄无声息地走到沈淮之背后,在三花姐姐鼓励的目光下,雀雀欲试的张开猫爪,凛凛寒光在阳光照耀下朝着沈淮之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