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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罚与不罚(第2页)

萧延道:“你在床上哭起来的样子,可比现在只会瞪眼的模样,好看多了。”

席逐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君侯,士可杀不可辱。”

萧延道:“一个通房丫鬟,也配称士?莫要污了这个字。”

席逐月面无表情地回答:“我虽是丫鬟,也是为世局所逼,被迫卖身为奴。但哪怕在穷困潦倒之际,我不偷不抢,正大光明,哪怕卖身为奴,还是在靠双手养活自己,并不觉得比谁低贱,反而是那些居其位不谋其政的士大夫才该觉得可耻,要不是因为他们的无能、自私,才不会时局混乱,逼得良人为奴,骨肉分离。追根溯源,世间无数悲剧都是由他们造成,他们早该千刀万剐,又有什么资格恬不知耻地说不可辱?”

一番话,说得萧延不禁重新将她打量了一遍。

席逐月挺直腰板,任他打量,事实上,她还有一肚子话想把眼前这个剥削阶级骂一通,但是他是真能杀了人还不用负责的,席逐月的手腕掰不过这个时代,只好暂时忍了回去。

但就算是她自认为不痛不痒的回击,对萧延来说也足够新奇。当然,新奇的不只是这话语,还有她那不卑不亢的态度。

就算只是寄人篱下,也很容易激发人的自卑与讨好情绪,只是失去主体自由引发的安全感问题,完全属于人之常情,自然也少有人在为奴为婢之后,还能像席逐月一样,从心里将士大夫比下去。

这种罕见的气度,说的话,散发出来的引诱人去征服她的气质,确实很像那个人。

萧延不必多问,就能确定席逐月和那个人来自同一个故乡。

他屈起手指,在膝盖上点着,道:“那么依你说的,居其位应谋其政,身为婢女,公然忤逆主子,就是你所谓的谋其政?”

席逐月早有准备,回答:“君侯如何证明那婢女所记录的一行一字都是真实的?她只是婢女,并非史官,没有相应的道德感,或许有朝一日,我不小心惹到她,或者有谁贿赂了她,她就会胡言乱语。”

萧延不认可她的理由:“这些未发生的事,绝不是你忤逆我的理由。”

席逐月道:“换位思考,若是君侯被人如此监视,也愿意?”

萧延完全不吃她这套:“你是你,我是我,不可相提并论。”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说席逐月不配了,席逐月僵着脸,也生气了,她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大不了再把我关起来,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关我了。”

她胡乱发了通脾气,反而将萧延逗笑了,他用眼神暗示自己的膝盖:“过来。”

席逐月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没动,萧延叹了口气,道:“要是我不喜欢你的肉体,你该怎么办?”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拽住席逐月的手腕,将她拖到怀里。

他的力气真的很大,席逐月讨厌被束缚,下意识就是反抗,但完全没有用处,她在萧延的手里,就是任他摆弄的娃娃。

萧延的手圈在她腰间,仿佛早知道她的不乖顺一样,索性圈地为牢,于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席逐月感受到的不仅是他大腿手臂的紧实,还有目光的侵入。

就算一万次被这样对待,她也不会适应被萧延如此注视,她企图避开,却反而被萧延握住下颌拧正了头:“我说得不对吗?”

那道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已从脖颈滑落至衣襟间,继而不动了,席逐月没忍住,反唇相讥:“真是没想到,钢纪铁律的君侯,有朝一日也能为美色所惑。”

萧延满不在乎道:“只是个翻不起浪的小通房而已,我多宠你几次,你是能生下孩子成为姨娘,还是能影响到我的大局?”

衣领松了,他倾身吻上,他的吻永远是凶的,带着攻城略地,仿佛要将席逐月活吃了的气势,他呼出的气息如燎出的火星,所过之处,烧出连绵火焰。

席逐月揪着他的衣袖,感觉自己成了他怀中的弱柳,除了攀附于他,没有任何的选择。

席逐月清楚地认识到,萧延确实有被她的肉体吸引,沉醉于热切地用唇和舌了解她肉体的每一处,却对她的思想不屑一顾,在他眼里,她永远只需做个供他取乐的床上玩物。

如今她尚青春年少,因此萧延尚愿在她身上流连,可等年老色衰,她必然要被厌弃。对于他来说,她就是这么个提前被分好类的垃圾,早在他有意强取豪夺她时,就已经决定好了她这个命运。

但席逐月怎能甘心如此,她要的永远都是尊重和自由,哪怕死,她也要死在追逐这二者的命途上。

当萧延剥开她,用唇含咬住荔枝肉时,席逐月忽然道:“我愿为君侯分忧,替君侯向纯娘子奉上生辰礼。”

萧延从无限春情中清醒抽身,席逐月在两人亲热时提到纯娘,显然让他觉得不快。

席逐月再次道:“我有法子让纯娘子收下生辰礼。”

萧延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席逐月道:“我愿向君侯证明,除床笫之外,我还有别的用处。”

萧延漫不经心道:“只是向个小娘子献生辰礼,就算送成了,又算得了什么?”

席逐月道:“可是君侯正为纯娘子退礼之事烦忧,只要能为君侯解忧,无论事之大小,我就是有用,对不对?”

席逐月愿意事,嘴巴就是跟裹了蜜一样的甜,萧延因此笑了下:“你若能解我这忧,我可以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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