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闭目凝神片刻,猛地睁眼锁定了一个方向。
“这边!”
他能“感觉”到,无惨在无限城混乱的空间中快移动,但并非无迹可寻。
“缘一,跟紧我!”
“嗯。”
缘一紧随其后,两人如同两道流光,朝着无惨气息的方向狂飙突进。
另一边,岩胜简单处理了一下腹部的伤势,便强撑着站起身。
“还能动的,跟我走!”
“我们的目标是鸣女!找到她,控制她,或者杀了她!绝不能让无惨有逃跑的机会!”
“是!”
身后,数名伤势相对较轻、或意志格外坚定的柱和队员咬牙跟上。
他们知道,正面战场他们插不上手,但切断无惨的后路,同样至关重要。
在周防共享的模糊指引和鎹鸦的带路下,他们朝着鸣女可能藏身的区域摸索前进。
“轰!”
周防一刀劈开一道墙,和缘一冲入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
只见前方,无数血肉碎块正在重新构建人形。
看轮廓,正是无惨。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周防明济……!
一个冰冷、执着、仿佛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在无惨混乱的脑海中不断回荡,催促着。
这声音让他烦躁,却也让他对周防的杀意攀升到了顶点。
“恢复得挺快嘛,垃圾。”周防甩了甩刀上的污血,冷笑。
回答他的是数道比之前度更快的鞭击。
刚刚重组大半身体的无惨,直接动了攻击?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攻击带着一丝仓促和……退意。
事实证明,无惨的战术非常“从心”。
他根本不跟周防和缘一刚正面。
每次攻击都像是试探和阻挠,一旦周防或缘一有靠近的迹象,他立刻就会操纵无限城的结构改变,或者直接炸开一部分身体化作血雾干扰,同时核心部分疯狂向后“飘移”。
简单来说,他不是在战斗,就是在逃跑,或者是在边打边逃的路上。
他很清楚,被他们靠近,是真的会死!
硬拼?不存在的!苟住才是王道!
“站住!别跑!”
周防追得有点上火,这无惨滑不溜手,对危险的直觉堪称变态,总能以各种奇葩姿势躲开致命攻击。
“我!”无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再次化作无数细小碎块四散逃逸。
“又跑了!”周防一刀斩灭几团血肉,眉头紧皱。
他能感觉到无惨在故意拖延,似乎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