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看着那些群情激奋的贵族们,不禁有些好笑,转对身侧的布里安示意“布里安大主教,门都要被他们堵住了,咱们还是先去小特里亚农宫吧。”
窗外的树木和建筑向后飞掠,约瑟夫想起这些大贵族们之前对自己的各种掣肘,各种对国家的破坏,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玛丽王后望着眼前的三人,最后看向布里安道“您确定,这个‘工业展基金’能让外面那些人不再来烦我?”
布里安还想再说什么,约瑟夫却朝自己的马车示意“这样吧,我们先去凡尔赛宫,边走边说。”
……
约瑟夫刚下了车,就听到凡尔赛宫大门外有人高声道“为了法兰西的金融稳定,一定要停止对内克尔的审讯!”
约瑟夫补充道“还能大幅减少国家的债务。”
约瑟夫摇了摇头“根本不需要多少钱。
“可是,您哪儿来这么多的资金呢?”
“然后政府以罚款金额入股法储行,那么法储行就能以零成本完成收购。”
看守恰好走到了阿里的牢房门前,随意朝里面瞥了一眼,将一块干饼和一碗黄绿色不知是什么做成的汤,从牢门下面的小口塞了进去。
她又微微蹙眉“不过布里安大主教刚才说的那些‘基金’、‘债权’之类的有些复杂,我不确定明早之前是否都能记得清楚。”
所以,需要用些手段,让贵族们“自愿”将钱留下。
“瞧瞧你在说什么?”阿里不满地嚼着饼,压低声音道,“最多再有三天,我就能逃走了。”
布里安回忆着摇头“殿下,以前大多是一家银行出问题,而且因为不涉及案件,所以破产的过程没这么快,人们就有时间来处理在银行的投资。
“如果继续有银行破产,我以后再也不敢购买公债了……”
“莫诺伯爵?”布里安停下了脚步。
约瑟夫微笑道“我们去找王后陛下,正好您也一起来吧。哦,您有什么事儿?”
“所以你不知道,突尼斯的帕夏早在十多年前就跑了。这个监狱的看守都是蠢货,很容易逃掉的。”
“地道?哈哈,”查尔斯笑了起来,“你真觉得这鬼地方能靠挖地道逃出去?
“这可是阿尔及尔看守最森严的监狱!”
两人刚走出不远,就见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晃着满头的波浪长,小跑了过来。
就在那拖沓的脚步声的主人已从阴影中露出了双腿之际,旁边的牢房的床板被人推开了一角,接着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精壮中年人探出了头来。
那就变通一下,比如“债转基金”……
从那里透进来的阳光让他得知,自己已经被关在这鬼地方整整8个月了。
莫诺又东拉西扯了一阵,知道糊弄不过去,只得搓着胖手干笑道
“殿下,实际上,我也在克拉森内银行有一些投资。
“当然,我已经要求收回这些钱了,但您知道,银行需要2o天来筹集这笔钱。如果能在2o天后再继续内克尔的案子……”
莫诺忙几步跟了上来,赔笑道“殿下,关于内克尔的案子,或者先缓一阵会比较好。”
“请国王陛下赐下您的仁慈与宽容吧!”
约瑟夫点头“这么说,贵族们之所以反应这么大,都是因为贝朗杰银行没有结清债权,也没有公布用债权对冲债务的方案,就扔下所有投资人不管所致?”
北非。
和他一起被抓来的船员们早已陆续被赎了出去,或者变成一具尸体。
“大致上就是这样的,殿下。”
莫诺心中一惊,忙道“殿下,请您原谅,我并不是要……”
他又伏下了身,让自己更靠近那道墙缝“你知道吗?连突尼斯的帕夏都被关在这里。哦,据说就在楼上的某个牢房里。你觉得就靠你挖了两个月的地道,想从这儿逃走?哈哈。”
约瑟夫淡然道“只要贵族们不收回投资就行了。”
说实话,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么“高贵”的身价,因为这让州议会拿不出足够的钱来赎他。